她说着,甚至幸灾乐祸的笑了。
孙哲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几乎不可能有升职的机会了。你想想我之前得罪过谁?上面怎么会提拔我?”
武彩闻言,又白了他一眼:“活该!谁让你当初那么冲动。不过这样也挺好,每天按时上下班,多陪陪我们。既然你升职无望,那你操这份闲心干嘛?哲文,我可告诉你啊,别想让我帮你们领导什么忙,我不认识他们,也不可能帮。”
孙哲文失笑道:“我没说要你帮领导擦屁股。”
武彩这下真的奇怪了,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那你到底想干嘛?你说,我听着。”
孙哲文这才找到机会说出自己的打算:“我现在让林彬在找这个季家的后人。找到之后,我想去见他们一面。我的目的,是想让他们咬死一点,那就是他们指控文物是赝品,完全是基于他们自己的判断和发现,背后没有任何人指使。”
武彩听得一头雾水,眉头微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孙哲文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告诉你实话,那幅画……确实有问题。真的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武彩眉毛一挑,夸张的惊叹道:“这……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国宝都敢动?”
孙哲文沉重地点点头:“对。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季家后人跳出来,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出名。但我敢断定,这事持续不了多久。上面为了所谓的‘安定团结’,肯定会有人找他们谈话,施压让他们闭嘴。我不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去。”
武彩眯起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孙哲文:“我就奇了怪了,你又没希望升职,干嘛费这么大力气去鼓捣这事?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孙哲文讪讪地笑了笑:“你怎么说话的?我不是怕乱不乱,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才去不久,怎么也砸不到我头上。我只是……想还这件事一个公道。”
武彩一个字都不信,嗤笑一声:“哟,还公道?你的公道谁来给你?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哲文,我劝你一句,和你没关系的事,别瞎掺和,明哲保身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