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娜咯咯一笑“那是自然了,我还让店里给我准备了几份底料,后面,我们在家也可以做。”
武彩附和道“这家味道确实不错,要不是我现在分身乏数,我都想搞餐饮,这利润可比重资产的企业要高太多了。”
或许是他尚未完全知晓开州此刻的实情,他不知道,自己回不去开州,他还要好过一些。
在等待组织部消息的这些日子里,那种悬而未决的焦灼感,让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欧阳娜和武彩看在眼里,她们想帮忙,却深感无力。在体制机器面前,她们手中那引以为傲的资本力量,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她们可以轻易撬动数亿的资金流,却无法插手哪怕一个科级干部的任免流程。体制内的规则和壁垒,是她们目前无法逾越的鸿沟。
当然,有人有这个能力。或者更准确地说,只要孙哲文肯低头,肯服软,或许只需一个电话,局面就能豁然开朗。
但“袁琳”,在孙哲文这里,是一个禁忌,一段复杂难言的关系。欧阳娜和武彩心照不宣,谁都不会在他面前主动提及。
而那个女人,似乎也在赌一口气,在等着孙哲文山穷水尽时向她低头。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直接打来电话,但孙哲文却能从欧阳娜和武彩偶尔闪烁的言辞中,感受到她们话里话外的暗示:只要他开口,路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