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牵连你什么?"陈丽华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这老狐狸,圆滑得滴水不漏。"
方可法讪笑两声:"你不懂。"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丽华,"这中庸之道,终究还是有限度的啊......"
方可法的手臂紧紧环住陈丽华的纤腰,将她拉近,声音低沉而暧昧:"这开县这么多年,也算是认得了你,才没这么寂寞啊。"
陈丽华轻啐一口,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你不过把我当成玩物罢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老婆给你儿子带孩子,我就成了听用的。"
方可法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陈丽华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却又不好明说。只能强忍着不适,任由他在办公室里肆意妄为。半个多小时后,她满脸红晕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匆匆走出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林晓雪和孙哲文前后脚走进县政府大楼。林晓雪快步跟上他的步伐,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现在局里我清理得差不多了,副局也都闲置了,但他们怎么安排?"
孙哲文正在批阅文件,头也不抬地瞟了她一眼:"给组织部打报告吧。该调岗的就调岗,能退休的就退休,全部换了。"
"全部?"林晓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孙哲文放下钢笔,转过身来,眼神坚定:"全部。"他顿了顿,又问道:"那钱家斌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名字,林晓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钱家斌显然已经知道她打了报告的事,却表现得满不在乎,凡事都要对着干。"他?"她叹了口气,"他反正在这是个麻烦事,省厅又不作指示。"
孙哲文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那你把他也调开。"
"他?调去哪?"林晓雪吃惊地问。
孙哲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不是要到基层嘛,你就让他彻底到基层去。"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不过你可就得罪了你未来的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