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我知道了。”
贤哥挂了电话,回头一看这么多兄弟,不能都带上去,呼呼啦啦太扎眼。
“春明,你俩跟我上去。”三个人坐电梯上了六楼。
病房门口站着分公司几个副总,一看他们过来:“是小贤老弟吧?”
“哎,你好大哥。”
“王总等你半天了,走。”说着推开六幺八的房门。
笑天大哥靠在床上,脑袋缠满纱布,左胳膊吊着呢,骨头有点劈了。
小主,
他媳妇坐在旁边椅子上削苹果,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大哥!”
“老弟,来来来。”
“哥,伤得重不重?”
“没鸡巴事,皮外伤,就是脑袋有点疼!关键车翻了吓我一跳,我寻思这回完了,把我扣里头了。”
贤哥一看王笑天还能开玩笑,就知道伤势不算特别重。
笑天大哥一瞅身后的春明、海波、陈明他们都过来了,开口说:“辛苦你们跑一趟。”
“哥,这啥话,你没事吧?”
“没有事。”
这边贤哥对嫂子说:“嫂子,你在这也半天了,怪累的,歇会儿吧,一会儿由我们照顾。”
王笑天瞅了一眼媳妇周敏:“去吧,我跟老弟俩唠唠嗑,说点事。”
有些事,他也不想让周敏听着。
周敏点点头,推开病房里家属休息的地方,进去了。
“哥,到底咋回事啊?”
“哈尔滨有个燃气改造项目,我也拿它当这边的敲门砖,说实话利润不大。李向东要是跟我明着谈,我可以让给他,可干可不干。但是这逼崽子跟我俩玩埋汰。当天晚上找人把我哈尔滨这边的负责人闫伟给打了,现在就在楼底下住院呢,腿差点没给打折了。”
贤哥一听:“李向东他家老爷子牛逼啊??
虽然人没了,势力还在,家族挺庞大的。动手打人的是廊坊一个社会!!
叫啥?”
“张志伟!这小子狂得没边,临走还报号了,说你妈的打听打听,廊坊张志伟!贤呐,你听过这人不?”
“哥,这人我没听过。”
“你就这么的,李向东咱先别捅咕他,但是这个张志伟必须得办。他带人把严伟打了,这不就是打我脸吗?要没这事,我车也不能翻!今天我要不拿出点立场,以后谁都敢骑我脖子上拉屎了。”
“哥,你就说,这事儿你想办到什么程度?”
“严伟在医院最少得躺三个月,我希望张志伟在医院躺六个月,躺半年!你放心贤子,不管出啥事,大哥给你兜着,这逼崽子必须给我收拾了。”
贤哥一点头:“行哥,就按你说的办!!
操他妈!生意归生意,跟我俩玩埋汰?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玩不起。”
“哥呀,你这边也别激动,好好住院养伤,剩下的事老弟给你办。我先摸摸底,盘盘道,看看这张志伟到底啥来路,在哈尔滨一共有多少人,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这么的,小贤,我现在肯定在气头上,办事你自己斟酌点,能明白不?别把事往大了闹,起码不能出人命。”
“明白哥,你放心,我按你的意思办。”
“行,去吧。”
贤哥从病房出来,跟王笑天叮嘱好好休息,事情交给他去办。
等一行人呼呼啦啦走出医院,兄弟们立刻围上来问:“哥,这事现在咋整?”
贤哥当场安排:“这么晚了,先带兄弟们找宾馆住下,等天亮!志明、二弟,你俩明天白天,把刚才那个赵副总给我找来,打咱伟的时候,赵总一直在场,我哥刚才也跟我说了。明天我再给我哥打个电话,打听一下李向东住在哪儿。”
“行哥,好嘞!”
贤哥吩咐的事,手下办得滴水不漏,稳稳当当。
本来打算给焦元南打电话,可王笑天提醒过,李向东在四九城背景极深,是李老爷子的孙子,虽说老爷子走得早,但家族根基极硬,属于根红苗正的势力。
牵扯到上层斗争,贤哥干脆不联系焦元南了,说到底还是仁义,不想把兄弟拖进这趟浑水里。
第二天一早,王笑天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袁市:“袁市啊。”
“哎,王总!”
“昨天从医院回来,心里一直不踏实,这事闹的。不说别的了,我麻烦你个事。”
“王总你说。”
“李向东他们来了,你知道住哪个宾馆不?”
袁市一听连忙劝:“王总,这事咱是不是能谈就谈,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王笑天脸色一沉:“他跟我谈了吗?抛开我的事不说,他把严伟直接打进医院了。你放心,我不让你为难,这电话就当我没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