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模样,楚怀寒想起江既明还跃跃欲试要试探死士的过去。只怕死士不仅要完成江夫人的委托,还得应付一个江既明。她心底的良心痛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下。
死士自己都开始看书、怀念往昔、抒发对人生对江湖的见解,试图理解陆明绝的心路历程,江既明可能反而会帮他。
“我知道了……”死士气息奄奄,“我先去洗个澡,睡觉了。”
“等等。”楚怀寒突然叫住他,“我也并不是全无收获,我打听到了一些事。”
“什么?”死士回头看她。
“第一,那几把被偷走的剑虽然是易大伟铸造,但是坊间都传言,那是有上百年历史的古剑,是天下第一神兵。”
“不是,上百年的古剑,那还能用吗?再说被偷的好几把剑一起并列天下第一是吧?”
“对什么也不懂的人来说,自然是越古越好。虽然这谣言毫无可信度,但正因为夸张,反而能忽悠到人。”楚怀寒道,“此外,也有关剑圣传人的谣言。”
死士指着自己。
“不是说你。是说,剑圣传人就在镇北城中。而且不知怎的这两条流言被并到一块了。有的说那剑就是剑圣弟子托付给明月楼的,也有人说……总之,就是那种神秘宝藏的老一套。只要找人或是找东西,就能功成名就,成为江湖传奇。”
死士一惊:“我去,正主来了?!”
到头来他只听见楚怀寒前半句话。
死士随即想起顾舒崖给自己编的那个剑圣传人人设还没开始扮演,又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来找我打假的。
“根据我的经验,谣言四起,就有人要搞事了。不管是故意散播谣言的人,还是没脑子听信谣言被煽动的人。”楚怀寒看向他,“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清风阁所为。你想,他们恐怕本就是要从明月楼偷东西的。”
“那你还不来帮我?”死士看向她。
“油盐不进是吧。”楚怀寒道,“我是叫你小心行事。再说,我现在恐怕帮不到你什么。”
她要说比死士聪明多少,真不至于。至于武功么,死士眼下完全可以独步江湖。只要谨慎些别被人阴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