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明笑道:“谨遵姑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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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江既明注视着死士过分年轻的脸,眼中似有一分讶异。
死士本是打量着对方,却先被看得有些发毛,他传音问顾舒崖:“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顾舒崖没理他。
楚怀寒道:“盯着我的同伴做什么?”
她一说话,江既明脸色顿时端正,老老实实收回了目光:“失礼。只是好奇,是何人能与姑母交手数回合仍不落下风。”
“哪里哪里。”死士自谦道,“她都快把我打死了。”
江既明笑了笑,心底全然没把这话当真。姑母对这人戒备至此,若她一人便能取他性命,又何须令江家高手埋伏在侧,连父亲的副将都请来?
在姑母看来,这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不急,来日方长,总有弄明白的时候。
江既明道:“既然方便,还请三位随我来。”
楚怀寒道:“先问一句,哪种宴会?”
“家宴罢了,仅有秋池、我以及三位客人。”江既明道,“这边请。”
来过江家多次,楚怀寒早已轻车熟路。死士略带兴奋地跟在后面,而顾舒崖却一反常态地陷入沉默。他始终低着头,谨慎地把自己缩在楚怀寒和死士后面。楚怀寒意识到他是害怕江既明认出他,不由暗暗好笑。
若他一直这么小心翼翼,之后可不太便利。楚怀寒主动开口:“这位是六扇门总捕,也是与我同行之人。”
“想不到以楚女侠的性格还会和人同行。尤其是六扇门的总捕。”江既明应道。对顾舒崖的过分沉默感到一丝疑惑。
纵然传言中便说他不近人情,却并未说他的沉默寡言之人。方才远远眺望,更是见到顾舒崖面对江夫人侃侃而谈,很是能说会道。
顾舒崖神色僵硬,深受背叛地看了楚怀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