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姝握住夙石:“总觉得有些不安。”
“哦——还是在意那个偷窥狂?”
连姝想了想说:“我总觉得,他的目标不是我们。”
“是都清。”
“但每次好像都在恐吓都清。”连姝说出她的猜测:“像是在戏弄猎物。”
扶疏又困了,她声音弱了一些:“哦,像是把他当成了有趣的玩具。”
连姝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其实想一想就知道了。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每一次都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他可以远程操控。
但都清和她讲过,这家伙经常给他送恐吓信,各种各样的恐吓信。
都快给都清吓出PTSD了,所以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缩在鼹鼠商城。
为什么?
为什么单单要隔一段时间恐吓一下都清呢?
而且只有信封。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夜深了,街上的人少了。
灯笼也逐渐熄灭,只剩下皎洁的月光铺了一路。
一道黑影忽然掠过檐角。
连姝瞬间察觉,刀已出鞘,脚下发力,紧随其后。
直到一处暗巷。
那人停下,缓缓转过身来。
夜缔取下斗笠,回看连姝,露出一双阴郁偏执的眼睛。
他语调很慢:“姜末连姝,你是在找我吗?”
连姝不跟他废话,紧握刀柄,直指夜缔心脏。
夜缔轻叹一声。
“你现在还杀不了我。同样的,我也杀不了你。”
刀尖抵在一层无形的屏障上,她用尽气力也未能再进一寸。
她转而横劈向夜缔的脖颈,刀刃同样被那层屏障挡住。
夜缔不惧眼前的刀尖,他缓缓抬起头。
“聊聊?”
连姝眯起眼。
“你是?”
夜缔勾唇:“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夜缔。”
“你不是在找我吗?”
连姝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疯狂思索除掉此人的方法。
夜缔靠着墙角,斜斜望着倾倒进来的月光:“啧。”
“你要问我为什么想要杀掉那些人吗?”
他理所当然:“他们本该死了的。现在死的人多一些,未来才会少死点。”
几道凌厉的玄力朝夜缔袭去,他依旧不闪不躲。
“哎,好好说话就这么难吗?”
他有些后悔出现在连姝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