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货到底是假货，即使你们长着同一张脸，对你，我毫无心动之意！”

说罢，周围浓雾散去，魔尊重回现世，可他身边的天命却不见了踪影。

......

天命这边，同样遇到了精魅幻境迷阵。

只是，不同的是，暮悬玲和魔尊都是被动入阵，而他，则是主动入阵。

幻境里，“昭明”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国师，你终于来了，快过来，”

天命看着这林中精魅，理智告诉他应立即将其诛杀，可情感上，却觉得自己仿佛有了归处。即使那个归处是虚假的，是空中楼阁，他也不由自主迈步向前走去。

他看着这些记忆中这些昭明用来帮助自己了解人界之物，天命的身体有了明显的放松之态，他明知故问道：“这是......”

“昭明”随意拿起一个小风车，将其展示在天命眼前，“你看这些小玩意，都是市井中常见之物，你专研道法，更沉迷于与天沟通之道，更是没有见过吧。”

“快过来看看，我特意让底下人寻来的，今日，我免不得要当一回你的老师了。只是，还请学识渊博的国师大人手下留情才好，可不要像上次一样，将我问得底掉。”

“毕竟，我在你的面前，我好歹是圣君，还是需要点面子的。”

听着熟悉的话语，天命微微勾起唇角，他接过“昭明”递过来的小风车，本想重温旧日温暖。

可是，他刚一上手，便知眼前的这个同昭明万年前送给自己的那一个小风车重量、触觉，哪哪儿都不对。

他闭上眼睛缓了缓，暗道：是啊，假的毕竟是假的，无论面上模仿的再真，细节上到底不是那个味道，小风车是，人也是。

等天命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向“昭明”的眼光已是一片清明。

不过，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看着“昭明”问出自己最想问的话，或许，只有在幻境中，他才有这个勇气问出来，让自己心稍稍松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