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未来的两三年,乃至五年十年,没她在身边,我会干什么?
我会在每次做决定的时候,都问问她吗?
她呢?以后每次做决定的时候,会问我吗?会像今天这样,只是象征性问问我吗?我以后只能像今天一样,明明不开心,却装作无所谓吗?
陈羽西再次提了速,一圈又一圈地跑着,想把这些从来没想过的问题想个透彻。
她把跟子钦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一直以来,只要她回头,就可以看到站在原地等着她的子钦。
以后,子钦会越跑越远,不会在原地等着了。
今天在长沙,明天在新加坡,后天呢?她会去哪里?
外交官?外交官到底是干什么的?她只是说说的,还是真得非外交官不可?我为什么不问问她?我应该问问的。
十圈后,她力气耗尽,躺在了冰冷的草地上,浑身汗湿了。
一个手绢从天而降,掉落在脸上。
“指导员?”陈羽西拿开手绢,看到了林舒。
“身体不舒服,怎么还不回房睡觉?这里这么凉,身体又不是铁打的,回头不仅拉肚子,还要感冒了。”
林舒蹲了下来,好奇地看着陈羽西。傍晚就觉得陈羽西情绪低落,刚查房,发现她不在,找了半天,在操场上看到她在跑圈。没有打扰,这会儿看她随地一躺,不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