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予面无表情的踏进了其中一间VIP病房,病房内的护工等人看了他一眼,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陆老爷子早在他进门时便睁开了浑浊的眼,双手紧紧抓着病床两侧的扶手,神情激动。
只是刚中风的人,嘴角歪斜,语言功能受到了严重损害,已然口齿不清。
“呜呜……啊啊……”
“我的好爷爷,您别激动,您想问什么?”
陆泽予俯身,嘴角勾着轻嘲,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陆老爷子死死的盯着他,干涸的皮肤下,鼓起的青筋清晰可见:“泽……泽……南……”
使了浑身力气,也就勉强能听清几个字。
陆泽予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目光落在陆老爷子那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的脸,一字一句道:“爷爷,我知道大哥是您一手带大的,感情深厚……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您老还是想开些。”
“呜呜……不……”
陆老爷子翕动的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似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他艰难的喘息着,滚动的喉咙间发出嘶哑的声音。
见状,陆泽予微微抬起了嘴角,眼角却是冰冷的,一丝笑意在冷硬的脸上缓缓绽放。
“对了爷爷,您还记得吗,当初,您那个好儿媳说,我妈
一周后,京北某私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