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嫂嫂在时对我们对你那么好,你回来为何这般冷淡!”
音音一把推开挡在马车旁的桃二:“若是嫂嫂回来了她得多伤心,你不配做我大哥!”
“二哥三哥云麓我们走,我们自己去找!”
其余三人失望的收回视线,上了前头的马车带着柳府的下人往禅隐寺附近去了,柳诚之坐在马车里良久没有出声,桃二顶着柳夫人饱含怒意的目光:“主子?”
“跟上去。”
“是。”
宫人见他们走了和柳夫人行了一礼转身回宫了。
马车内,冰块脸的男子此时委屈巴巴的盯着眼前人,许长宁瞪了他一眼轻手轻脚的给他处理伤口,她侧耳听了下外头的动静,压低声音道:“你们怎么用这种招数,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爸说,还有云安他们,估计这会儿真伤心了。”
“还有你,平白无故的被砸伤,万一毁容了可怎么办。”
柳诚之握住她忙活的手,委委屈屈道:“有夫人在定不会让我毁容的。”
“若是毁容了夫人也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茶里茶气的男狐狸。
许长宁点点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不要你的。”
柳诚之心满意足的把人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皇上现在是四面楚歌,官员们对于他不是正统的事颇有微词,他想拿人开刀但又担心失了他们的心。”
“咱们这皇上,是即要又要。”
“所以你打算做他手中的刀?你就不怕被世人骂死?”
他侧头衔住她的红唇:“等一切尘埃落定后,还望夫人多多护着我。”
……
皇上借着柳诚之的手罢了一个又一个和其他王爷交好的官,官员们每日上朝都是提心吊胆,身在官差谁没点隐秘的事,可柳诚之不仅知道,知道的还比他们自身还多,证据一摆让他们百口莫辩。
一开始官员们敢怒不敢言,到后来也被激出了些血性,几方斗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