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王神色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些分身的修为上限几何?”
宋幽冥神色凝重,语气低沉道:“他本体已是化神初期,分身最高可至元婴后期。
不过想要将分身催至元婴境界,所需天材地宝浩如烟海。
我料想他最多仅有一具元婴期分身,其余应当还停留在结丹境界。”
李九龄目光灼灼,追问道:“爷爷可曾见过他的分身?”
宋幽冥摇头轻叹:“从未得见。”
李九龄神色冷峻,沉声道:“倘若有一具分身潜藏在您身边监视,以您的修为能察觉异样吗?”
宋幽冥神色一凛,皱眉道:“华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九龄冷笑一声:“我的庚金灵根关乎他晋升炼虚的关键,而我又受您委派潜入九峰剑宗卧底。
如此重要之事,他岂会不暗中提防?”
宋幽冥神色凝重,在洞府内来回踱步,片刻后缓缓道:“此事我亦曾反复思量,但至今尚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李九龄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问道:“听闻我卧底剑宗期间,您新收了一位徒弟?”
宋幽冥微微一怔,追忆道:“你说千河?
那是我云游之时,在荒郊野岭偶然发现的弃婴,当时他尚在襁褓之中。
“千河自幼被我养大,这些年我以神识探查过无数次,并无任何异样,且心性还算纯善。”
李九龄神色凝重,追问:“他如今身在何处?”
宋幽冥抚须轻叹:“修为突破至炼气十三层后,便下山历练,为冲击筑基境做谋划了。”
李九龄眸光微闪,突然提议:“爷爷,孙儿愿与您赌上一局——不出两日,千河必定重返千魔宗,且极有可能已踏入筑基之境。”
宋幽冥眉头微皱:“你还是信不过他?”
“局势诡谲,孙儿如履薄冰啊!不得不慎。”
李九龄握紧拳头,“待他归来,我自当亲自试探他的虚实。”
宋幽冥沉思良久,取出一只古朴的储物袋:“此乃灵宠袋,还望金月前辈暂居其中,贴身护佑我孙儿周全。”
霜王雄浑的声音响起:“我妖族一诺千金,定不负托。不过……”
他目光扫过李九龄,“你体内残留的妖力,还是趁早解除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