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干笑两声,脸上露出几分狡黠,梗着脖子道:“那可不一样。我这可是族长亲封的——贴身侍卫!”
慕容月柔眸光微凝,眸中闪过一丝思忖,沉默片刻后,她缓缓敛去周身若有若无的威压,“既然你不愿据实相告,我也不必再追问。”
她语声清冷,却少了几分先前的锐利,“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黎明闻言,懒洋洋地往石床上一靠,两手一摊,语气散漫:“还能有什么打算?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慕容月柔颔首,神色郑重了几分:“也罢。今日山洞之中发生的一切,还望你能守口如瓶,切莫向外人提及一字。”
黎明连忙坐直身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明白明白!这事儿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关于慕容族长的安危,你其实不必太过忧心。有东方羽裳在,足以保他一时无虞。”
“哦?”慕容月柔闻言,秀眉倏然一蹙,眸中闪过几分讶异,“羽裳在爹爹身旁?她此番出手,是代表天女宫的立场,还是仅仅作为婵儿的姐妹?”
黎明闻言,忍不住苦笑一声,摊了摊手:“大小姐,这重要吗?眼下能护住族长安危,才是最要紧的事吧?”
慕容月柔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唇边掠过一抹歉意:“抱歉,是我思虑过多了。”她缓缓解开衣襟上的盘扣,语气也柔和了些许,“今日之事,辛苦你了。你且好生歇息,我需运功调息片刻,稳固体内紊乱的真气。”
说罢,她便盘膝坐于另一侧的石台上,闭目凝神。
黎明望着她恬静的侧脸,忽然想起方才疗伤时的旖旎与悸动,忍不住小声嘀咕:“唉……可惜了,方才光顾着救人,半点滋味都没尝到,本还想着再来一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