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派干事压着火:“何雨柱,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何雨柱眼一瞪,“昨晚炉子边还冒火星,院里人端水的端水,抱孩子的抱孩子。你们一张票一张单子传来传去,最后差点让院里人兜底。现在还嫌人说话?”
这一下,厂里的事真落回了四合院。
槐花往热芭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妈,红绳那儿夜里还疼。”
热芭眼神沉下去,声音却压得稳:“疼不是你们的记录。谁让你们怕,谁付代价。”
三大妈鼻子一酸,又硬把话顶回去:“昨晚谁家没跟着折腾?锅灶停了,人来人往,孩子哭得嗓子哑。不能到头来一句误会,院里全白受。”
易中海点头:“厂里问岗位,院里记后果。两个口子并排,谁也别拿一条销另一条。”
阎解放拿着纸,小心翼翼举了一下:“我就记院里人和话,不碰票据袋,也不碰原件。这个边界我写清楚,省得回头又赖我多嘴。”
阎埠贵瞪他:“少贫,字写正。”
阎解放缩了缩脖子,低头写:“知道,写字比挨骂安全。”
桌边绷着的劲儿松了一瞬。方主任却没让这口气散开。
“清单贴墙。”
旧派干事猛地站直:“方主任!”
方主任指了指桌边那面墙:“贴复写清单,不贴原件。清单、货单编号、空白人名栏,让在场人见证。你要说怕乱,就把乱从哪儿来讲明白。”
旧派干事嘴唇动了动:“我是怕影响岗位处理的说法。”
张成飞冷声道:“岗位处理的说法,到底是怕材料乱,还是怕人看?”
这次旧派干事没接上。
小办事员抽出复写清单,手指压着边角:“主任,贴这儿?”
方主任点头:“就这儿。原件袋不离热芭,货单编号进记录本,票据页封存一份带走。”
热芭盯着他的手:“复写件可以。原件不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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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小办事员赶紧应。
何大清把桌边让出来:“墙上贴纸,比嘴上留情强。纸不会给谁递茶缸。”
三大妈哼了一声:“茶缸这回真没用了。”
旧派干事脸皮发紧,却没再抬杠。
浆糊刷子在墙上抹开,带着一点酸味。阎解放搬开凳子,阎埠贵站在旁边盯字,生怕编号被压住。易中海背着手,看第一行。秦淮茹拉棒梗往后退半步,小当和槐花贴着热芭站。
复写清单压上墙面,纸边被小办事员一下一下抚平。货名、编号、签字栏、空白人名栏,全亮在中院的旧砖墙上。
阎埠贵先开口:“编号能回仓口,签字能回人,空栏就回送煤票的人。明天会上,这张墙就是底稿。”
易中海接着说:“院里只认见证,不替厂办销记录。”
秦淮茹低声嘱咐棒梗:“记住这墙。以后有人再问你怕不怕,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