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哭了,咱家孩子五岁过后就没哭过,膝盖磕破我都没见她哭过,”
“行行行,我错了....”陈最这箭在弦上的,还真没时间陪他争辩,先道歉,随后道:“明日我好好跟她说,放心,不训她,慢慢教育,”
白慎言满意了,“不仅要教育,还得好好夸,”
他想到刚才软软电话里的哭腔,就忍不住再次出声,“慕容聿珩,你小子是不是重男轻女啊,”
“软软都这么优秀了你还不满意,你是想上天....”
陈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大舅,我是她亲爹,能害她不成,指出她的问题,也是怕她以后吃亏,”
“你看着办吧,反正软软哭的事要是让你外公知道,你肯定挨骂,”
“那您别说不就行了,”
陈最声音逐渐幽怨,“大舅,这才多少年啊,我这个外甥就不香了是吧,”
“咳...”
“哼,太晚了,睡了,”
电话挂断,把手机扔在一边,陈最一头埋进洛一的颈窝,长长呼出一口气。
洛一嘴角噙着笑,轻抚着他的头发,说道:“您把软软训哭了?”
陈最的唇落在她耳后,缓缓下移,语气颇为无奈,“这妮子再不管,就真的上天了,你们平时别总夸她,惯得无法无天的,”
洛一呼吸不稳,“最....最宠软软的,不是您嘛,”
陈最闻言只是低声一笑,随后再次低头。
接下来,洛一再没办法思考。
就像一艘小船,只能随着浪潮起伏。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几分微凉的水汽,浸在庭院的草木间。
陈最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服,身姿挺拔地从卧房走出,径直来到后院花圃前的开阔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