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自己想开点吧,”
白知亭拿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抬眸笑笑:“你说的也有道理,”
看他这样,就知道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陈最暗自摇头,这种心理上的问题,还真不是劝能劝好的。
只能他自己想开。
“盛碗粥...”
佣人把粥碗放在陈最面前,慢慢退了两步。
陈最又喝了一碗粥,看向白知亭,“我得收拾收拾出去拜年,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白知亭:“去谁家拜年?”
“楼家,”
白知亭头都要摇出残影了,“我不去,”
陈最笑了一声,“那你在家待着吧,”
他站起身,“话说,怎么没见到小川,他昨晚没回来?”
“他最近忙的很,大早上就得去上班,在白家住,那边去单位近点,”
陈最挑眉:“还没毕业,他上的什么班...”
“假期嘛,大嫂就在单位给他找了个兼职,帮着做点小事,也算提前锻炼,”白知亭笑了笑,“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做的不错,也没喊着累,”
“小川在语言上,是有天赋的,”
陈最说完这句,冲他挥挥手,“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木楠已经等候多时,“三爷,年礼已经装上车,凌霄在门口等着,”
“嗯,”
木楠跟着陈最走进卧室,轻声道:“江浔之那边...用动手吗?”
“先盯着,等命令,”
“好...”
陈最打开衣柜,随手翻了翻,不以为意的问道:“江浔之娶的那个女人,真的毫无背景?”
木楠:“很严密的查过,周边邻居也都不着痕迹的问过,那家人,确实是个普普通通的村民,”
“据说,江浔之当时伤重,晕倒在山上,得这家人相救,长久的相处中有了感情,就结了婚,”
陈最歪着头,突然问木楠:“江浔之虽然长得不错,可毕竟是个中年人了,他们家的人怎么会同意的,”
“这家的女儿,是离婚归家,而且容貌不俗,”
“哦,”
陈最一贯小心,“真的不是为了遮掩行踪?”
木楠:“三爷,江浔之已经是知命之年,”
言外之意是,年纪这么大的人,应该折腾不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