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都被一股诡异的气息笼罩。
夏炽阳明显能够感觉到,那就是龙威!
可不同于强大生物本身释放的气场,这股威压,还裹挟着另一股力量。
正式这另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走了夏炽阳的生命力!
“禁止‘生命’流逝!”
夏炽阳感受着身体的迅速干瘪,仓惶地低吼。
可言令君权的无形领域仅仅只是微亮了一下,夏炽阳身体上的生机消减却并没有停止。
“这种鬼把戏......竟然能抗衡安帕大人给我的赐福?”
夏炽阳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头剥去脆弱衰老、逐渐变得魁伟狰狞的青龙,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拥有着几乎持平“虚伪”的力量与权限,却能够被一头苟延残喘的龙轻松剥夺“生命”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他略带惊恐地望向同样正在衰败的战争恶魔。
马尔斯也在持续地腐败,苍白皮肤在身躯上皱起、干枯,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那些干枯的皮肤,竟然缓缓地从马尔斯的身躯上剥离了出来。
一张完整的人皮剥落,就像是蝉蜕那样透明脆弱,随风消散在白银之庭的空间当中。
随即而来的,是另一张人皮,再一次从马尔斯的身躯表面剥落。
夏炽阳清楚,那并不是马尔斯的“皮肤”,而是他的权柄。
战争恶魔的权柄以一种极度诡异的方式存在,并不同于其他权柄的抽象化形态,战争权柄是由人类的灵魂构成的。
这些灵魂死于人类自古以来大大小小的战争。
马尔斯在这些战争溢出的恐惧和信仰里不断壮大,而同时滋养的,自然也有战争权柄本身。
所以战争权柄其实是一种以灵魂状态存在的活物,此时此刻,空间中的生命力正在以某种特定的规则流动,马尔斯看出来了,所以他才用权柄作为自己的盾牌,让这种规则吸取战争权柄本身的生命力。
毕竟人类历史的本质就是战争史,和平只是一种罕见的特殊状态,这几十份灵魂的剥离对生命力极端旺盛的战争权柄来说甚至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
“你错了。”马尔斯垂目注视夏炽阳困惑而慌乱的目光,“生命并没有流逝,在他的领域里,生命只是在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