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即便山本恭子已经离开了东洋,但是苏锐仍旧希望自己能够保护她的周全。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责任感,苏锐并不知道,这种责任感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也不知道它究竟能带来什么样的效果。
苏锐并不想管别人的家务事,尤其是在他自己身陷囫囹的情况下。
不过,看这巴颂猜林的态度,似乎对这一段往事极为熟稔,显然也不是个陌生人。
“我想,你一定很羡慕我吧。”巴颂猜林说道:“你的女人那么优秀,可惜,你并不懂得珍惜。”
“你错了,我并没有嫉妒你。”苏锐淡淡的答道:“因为,这样的女孩子,在我眼中是最纯粹的,我不想玷污她。”
“是的,我知道。”巴颂猜林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句话放在这儿同样适合,而且非常贴切。”
“我并不喜欢你这样夸赞我的女人。”苏锐眯了眯眼睛,“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胳膊,你信吗?”
“我相信。”巴颂猜林笑着说道。
“我也想试试我的枪法怎么样,要不,咱们现在就来打一局?”苏锐说着,掏出了四棱军刺,摆在了桌子上。
“可以。”巴颂猜林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苏锐的身上:“只要你赢了我,我可以帮助你达成你的目标,如果你输了,那么恭子将永远都不属于你,包括她肚子里的胎儿。”
“你真无耻。”苏锐说道。
“这不叫无耻,而是智慧。”巴颂猜林摇了摇头,说道:“而且,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杀你的话,你根本逃不掉,你现在只能乖乖配合我。”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苏锐说道:“不过,你今天晚上来找我,肯定不会只是聊聊天的。”
巴颂猜林笑了笑:“我们聊了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足够了。”苏锐说着,把杯中的咖啡喝干净了:“你是不是可以说一说你的计划了?”
“我准备把你留在身边,慢慢的培养成我的左膀右臂。”巴颂猜林说道。
“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机会,再狠狠地捅我一刀?”苏锐眯了眯眼睛。
“当然,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巴颂猜林摊了摊双手,说道:“毕竟,在东洋,我需要一个帮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苏锐说道。
“因为,恭子是我的软肋。”巴颂猜林看了苏锐一眼,“而且,这软肋,是你的。”
说罢,他站起身来:“好了,我们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至于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意见。”
尊重我的意见?
“我想,你应该不想看到山本家族遭受损失吧?”巴颂猜林说道:“而且,你若是拒绝的话,那么你可能会死的比较惨。”
说完,他拍了拍屁股,直接朝门口走去,顺手把房门拉上了。
苏锐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久久不动。
“喂,我在这里呆了几个月,还从来没见到你露出这么凝重的神色呢。”这时候,丹妮尔夏普走进来,坐在苏锐的旁边,说道:“怎么了?这个男人究竟给你造成了什么威胁?”
苏锐摇了摇头:“他并不是我的敌人,但是却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甚至……”
停顿了一下,苏锐说道:“我甚至怀疑他和藤原长山有关!”
“藤原长山?”丹妮尔夏普听到了这个名字,眼眸亮起了精芒,立刻追问道:“他是谁?”
“藤原家的现任家主,也就是藤原长石的弟弟。”苏锐简单的解释了两句,“你还记得川崎兵四郎吗?”
“当然记得,这个混蛋,害的我的哥哥流落海外那么多年。”丹妮尔夏普咬牙切齿:“这件事情和藤原长山有什么关系吗?”
“据说,藤原长石的死亡和山本恭子的母亲有关。”苏锐说道:“当然,具体的内幕我并不是特别的了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丹妮尔夏普说道:“你认为这次的爆炸事故和恭子的母亲有关,所以,藤原长山就派了杀手潜入华夏,想要取走恭子的性命,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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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否则的话,这个巴颂猜林不可能这么快的出现在东洋的。”苏锐说道。
“可是,恭子的父亲和母亲明明是在八年前的车祸中丧生了啊,而且,我的哥哥也告诉我,这是一场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凶手早就不在人世间了!”丹妮尔夏普满脸都写着愤怒。
“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必须控制住情绪。”苏锐说道:“我们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更不能乱了方寸。”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想通了。”丹妮尔夏普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觉得这件事情和藤原长山有关?”
“是的。”苏锐点了点头,眼底的寒芒渐渐敛去。
他刚刚之所以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杀机,完全是担心这巴颂猜林伤害到山本恭子。
可是,当苏锐稍稍收束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就发现,巴颂猜林刚刚并不是在吓唬他。
或许,对方真的拥有击毙自己的能力!
这个家伙的战斗力绝对不弱!否则的话,怎么敢独自一人前来?
苏锐的双拳紧握,他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危险味道。
“我会盯着这个家伙,等待机会。”苏锐说道。
“我支持你。”丹妮尔夏普说道:“不过,如果真的发现了蛛丝马迹,你也不用顾忌我的安危。”
“嗯。”苏锐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对于你来讲,我现在算不算你的战友?”
“当然。”丹妮尔夏普说道:“我们现在是朋友。”
苏锐咧嘴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你先回酒店休息,这里交给我。”
“好。”丹妮尔夏普点了点头,离开。
苏锐走到了窗户边,望向外面,微风吹散了他的头发。
…………
而此时,东洋首都,某个私密会议室里,一群黑西装正在开会。
为首的一个男人身穿灰色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实际上,却是整个东洋乃至亚洲武术界公认的高手——藤原一清。
他的辈分很高,已经是七十二岁的老人了。
“大师兄,你确定,那个男人的年纪在三十五六岁左右吗?”藤原一清的身边,有一个男人说道:“如果太年轻的话,未免有些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这位便是东洋国民警卫队的副队长,藤原一水,也是东洋武学圈子里的佼佼者。
在东洋国民警卫队内部,藤原一水虽然排行老二,但其实,他的实力仅次于藤原长山。
“你们不妨去查一查华夏的历史,就可以证明,华夏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国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现出一批青年俊彦,这些人的实力也都是突飞猛进。”藤原一清淡淡的说道:“而这些人中,总有一个是超级天才,而且是惊才绝艳。”
“大师兄,我觉得,这种概率并不是特别大,华夏已经沉寂多年,近代武学凋零,根本无法同日而语。”一个人反驳道:“况且,那个男人的身材虽然挺拔,可是,他的骨龄应该也不小了吧?”
“呵呵。”藤原一清冷笑了两声,目光透过镜片,看向了这个人,随后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是个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