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林的信息只有一个简洁的问题:“这个渣某能好吗?”(注:渣某为闽南语中对女性的泛称,为中性词)
淑慎回:“男女大防,医术往往不传女子,而且此人是被捉的,想来那些仆妇不会为了她多费草药,恐怕不会得到足够救治。”
那边沉默半晌,又发来一条:“我想救,可以吗?”
淑慎道:“您不必问我啊。”
陈桂林发:“可是现在是你做长官欸。而且报告一直是你写。”
淑慎仔细看了看视频:“那个给她水的女子,叫苏辛沅,上面盯过了,家里从江南逃到四川,又跟楚况映接触过,跟她有点关系的人大多死了,嗯,这个发烧的女子是不是之前得罪过苏辛沅?”
陈桂林:“对,那个渣某想跑,偷偷爬树看路线,被这个告发了。这个说她出不去,那就大家都别出去。”
淑慎一挑眉:“那就对了,看来气运之子多半就是这个苏辛沅了。根据元一那边总结出来的经验,这女子多半是被气运之子影响了,现在气运之子正在展示不计前嫌,以德报怨的高尚呢,等她摆完姿态,估计就是这女子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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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桂林看向屏幕,果如淑慎所料,一名医女前来诊脉,说是救回来底子也差了,人恐怕还会被烧坏脑子。
苏辛沅说:“请医女救一救铛儿吧,或许能救回来没事呢。”
那仆妇冷笑:“这会儿做起人情,忘了当初你爬树是谁告发的么?”接着便让人拖出去拉到荒坟堆里。
苏辛沅似乎还想说什么,她身侧另一名女子小声道:“别为了旁人把自己搭进去。”(引用自原作)
然后床上的女子就被人用被褥裹着给拖了出去。头被拖过门槛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耳边响起淑慎的声音:“我们无咎也遵循和流转办相同的原则,救一个是一个。而且这女子既然是和气运之子扯上关系的,出于挽救大局的考虑,也是要救的,呈报的文书这么写就行了。”
于是陈桂林果断在小队频段呼叫桂铎。
桂铎快马加鞭地赶到坟地,在野狗逼近之前把铛儿带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馆。
几碗药汁灌下去,过了半天,铛儿的烧还真退了些,但大夫说拖了太久又着了凉,又被那荒坟地的尸气一侵,这底子恐怕就不好了。再加上额角有处磕伤,恐怕要留疤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