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点的地方可能不知道金禅寺,但他们可是常去茶楼听说书的。
金禅寺的佛法精深,里面的和尚还身怀绝技、武艺高强,常有人家里闹了事,便会请上金禅寺的师傅来瞧上一瞧。
不管是地上的事还是地下的事,那边都能解决,不听佛法就得听拳法了,以至于金禅寺在他们这些城池远近闻名。
“大师,您真是金禅寺的?”
年长的男人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还了祁遥一礼,其他两人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不是质疑大师你,只是对方在这平阳城势力不容小觑……”
祁听云在旁边看傻了眼,之前也没见别人对祁遥这么恭敬呀。
啧啧啧,魔教和金禅寺同为名门,可魔教名声一出,人都跑完了,哪还会回礼继续讲话呢?
年长的男人已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与祁遥讲了起来:“大师,我们这儿有个野狗帮,背后是外边的人,他们在城内横行好几年了!”
“他们占了一片宅子当总舵,欺男霸女,强占民居,谁敢说个不字就打谁。街口老王家儿子上去理论被打死了,可怜王婆子夫妇俩天天跪在衙门口,可没一个人管!王老头还因为风寒病死了,就剩下王婆子一个人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接话:“前些日子有户人家不肯搬走,被他们泼了油点火,一家三口全烧死了……”
祁遥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祁听云与祁遥相处了那么久,立马察觉到祁遥身上的气息骤然凌厉了几分。
祁遥:“不知他们的总舵在何处?”
“城西,原来那儿是沈家大宅,门口有两个很气派的石狮子……”年长男人话音微顿,“大师,你该不会是想……”
祁遥只“阿弥陀佛”了一声,与三个男人道完谢后,转身坐了回去。
“你不会打算今晚就去吧?”
祁听云知道祁遥不会坐视不管的,但她担心祁遥的安危,哪怕祁遥很强。
“这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我先、我们先去打听打听他们的情况再说?”
这种城池里的帮派与之前遇到的那十几二十个人的不同,虽然路上她一直在避开教里的分舵,但现在也不是不能去骗取点情报来。
祁遥:“不需要打听。”
祁听云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为什么?难不成你知道?”
祁遥:“因为不管他们有多少人,都会死。”
祁听云头一次听见祁遥讲杀气这么重的话,心猛地一跳,刚想讲话,就听祁遥又说:“你留在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