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看着祁言,祁言看着他。
二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显得和气洋洋。
祁喻靠在沙发上,边在心底骂贱人,边翻了个白眼。
周正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这次他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后又笑了笑:“那挺好的。”
他的语气比刚才淡了很多,没再多说什么,站起来告辞了。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祁喻直接上前,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祁言将人送到了门口:“周学哥慢走。”
门关上了。
祁言回来时,祁喻已经拿起文件袋看了看,不过没拆开。
“那贱人真是恶心,先是不请自来,又在家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指手画脚!他以为他是谁呀?而且你是不知道他刚才居然敢威胁我,简直是贱人一个!”
祁喻见祁言回来,再也忍不住暴脾气开口骂了起来。
“我不相信哥哥会把我们家的地址给他一个外人,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呀?死贱人!贱人就是矫情!”
“还说什么别看哥哥平时冷冷的,但其实很怎么怎么样,用得着他说吗?!我们和哥哥相处的时间比他命都长!死贱人!”
“这贱人目的绝对不单纯!敢挑衅我们?!简直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
“啊!我真是忍不了了,我真想把那个贱人的脸划破!”
祁喻气得来回踱步,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身上不断往上蹭,褐色的眸中是遮天蔽日的黑气。
祁言没接话,而是拿起手机点开祁遥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哥哥,刚才有个姓周的学哥来家里送资料,说是你让他来的,还说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祁遥那边回复了。
祁遥: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