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了后,亲戚们三三两两走了。
祁天赐走得最快,他赶着去查基金的事情。
表婶拉着儿子,脸色铁青。表叔垂着头,灰溜溜跟在后面。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祁遥没管脸色难看的祁天保和满眼恨意的李健慧,带着双胞胎回了房间。
祁喻很好奇:“祁言,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祁言淡淡瞥了他一眼:“多用眼睛和耳朵去听去看,就能知道很多事情。”
“哦。”祁喻撇了下嘴,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祁言也不在意,但当祁遥那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目光投来时,他眉目不由微微舒展。
当即又轻声开口:“那个欠了八万块的表叔之前来找过祁天保,声泪俱下地哀求祁天保借钱给他应急。”
祁喻瞪大了眼睛:“哎?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祁言意味不明笑了声:“表姑当时送的苹果袋子里其实没有小票的,她拿出来了,但是到我们家才想起拿出来的。”
“她与别人说我们家看不起穷亲戚也是无意间听到的。”祁言歪了歪头,露出了惯有的甜笑,“有时候,人们不会在意一个小孩,毕竟小孩什么都不懂,最是天真无邪了。”
祁遥虽觉得祁言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很是厉害,但心中情绪还是颇为复杂。
如果是一个家庭幸福生活美满的小孩是不会那么早早就要去懂这些的。
不过祁言不需要什么同情可怜,比起这些,祁遥那充满赞赏的注视简直像是一剂鼓舞军心的强心药,让他那埋在心底的隐秘兴奋全都迸发了出来。
过去这些,他只能与祁喻说。
祁喻虽不笨,但对此不感兴趣,讲起来如对牛弹琴。
可与祁遥说,他甚至有了一种迫不及待把满分试卷捧回来给家长看的病态满足感。
——
到了傍晚,天色变得阴沉沉,时不时有鬼哭狼嚎的风刮过,暴雨将至。
祁天保和李健慧出去了,上午应酬亲戚,晚上要应酬朋友,所以晚饭是祁遥三人吃的。
吃完饭后,祁言祁喻破天荒的没有跟着祁遥,而是与祁遥说了声晚安后,便早早回到了自己房间。
祁遥微微有些惊讶,猜想或许两个小的是今天宴会累了,想早些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