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喻下意识看向祁言。
祁言眉头微微蹙起,不用说他们便想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祁天保根本不会管这种事,李健慧更是巴不得他们感冒生病早早死了,好留着财产给之后自己生的孩子继承。
这个家除了不按常理出牌、还曾替他们出言过的祁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管这样的事了。
祁喻鼻头眼眶酸酸胀胀,心头那股难以言语的涩意更浓了。
他们那样挑衅祁遥,祁遥居然还帮他们。
当时以为祁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祁遥真的放在了心上,并真帮他们修好了。
那他们是不是该跟祁遥说谢谢?可,这两个字好像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对不起?
……更说不出来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挑衅祁遥,时不时恶狠狠瞪祁遥一下,祁遥估计会觉得他是个傻子白眼狼吧?
虽然祁遥都没看他一眼。
他真傻,真的。
“还真是大度。”祁言意味不明地淡淡开口。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对付祁遥,祁遥却突然对他们施恩?
想做什么。
他不信世上真有那么圣父的人能以德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