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天这次听到这种称呼,不再炸毛,闷红着脸大步走进灯光更昏暗的地方:“走吧,这里黑咕隆咚的。”
二人走出了老房子,祁遥没回头,祁傲天也没回头,留一地“哎呀哎呀”地哀嚎。
“我送你回去?”
“谢谢,不过不用。”
祁遥一开口,祁傲天心底的那点暗喜瞬间熄灭:“为什么?”
“我也开车了。”祁遥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新买的。”
祁傲天瞥了一眼,见车还算不错,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行,那我走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走。
走到车边,拉开门,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侧过半个身子,朝站在原地微笑的祁遥凶巴巴喊道:“记住你说的话,下次!”
祁遥好笑不已:“记住了,今晚上辛苦你跑一趟了,回去早些休息,下次请你吃饭。”
祁傲天听到祁遥的话,脚步一顿。
随即怒从心头起,重重地关上了车门,紧接着插上钥匙,发动车,疾驰而去。
祁遥居然说那种客套敷衍他的话!
才几日没见,几日没联系,祁遥与他就生疏至此了吗?!
“该死的。”祁傲天暗骂了一声,思绪又回到了祁遥身上。
刚才动手时光线太暗了,祁遥虽然云淡风轻,看着没受伤,但谁知道那群杂碎手里有没有藏着刀片、指虎之类的东西?
祁遥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被那么多人围着,万一有个擦伤碰伤怎么办?
说不定祁遥是故意强撑着,装若无其事呢!
如果祁遥受伤了还硬撑着不说,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祁遥根本不信任他,把他当外人?
还是觉得……他靠不住?
这个想法一出,祁傲天心里的火炉子直接炸开了。
车子“咔吱”一声刹在路上,调转着方向冲了回去。
他祁傲天,自小跟着师父学习医术和古武,钱权挥手可得,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
可现在,祁遥竟然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