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走到祁遥面前,咳喘两声,恭敬行礼:“父君…您是在教三皇妹读《春秋》吗?女儿…也想学,可师傅说我身体弱,并没有教女儿什么……”
祁遥望着那满是期待的眼神,问:“你身体可还好?读书并不急这一时。”
二皇女轻轻摇头,眼圈红红,泪水打着转转,要哭不哭:“女儿想有用些……女儿不想只是一个病秧子,什么都不会。”
恰巧在这时进来的祁愿刚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总觉得这句话分外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等等?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二皇女在学他?
上首的祁遥又开口了:“好吧,那你日后便跟着你三皇妹一起学。”
二皇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垂下眼帘,细声细气:“多谢父君!”
三皇女听到这话,心里不知为何莫名有些不安和害怕。
以前听说二皇姐病重,几乎不出门,也不见人……可现在看着,似乎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还没等三皇女细想,一个温热的大手就抚上了她的头顶。
三皇女瞳孔骤缩,抬起头望着大手的主人:“父君……”
“好孩子,在想什么呢?快吃吃这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