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遥还是没理他们。
二人无奈却又不敢站起来,只能继续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直到祁凡站得腿麻摔倒在地,祁遥才出声呵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凤仪宫失仪!”
祁凡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被这句话吼得愣是一声不敢吭,整个人又惊又惧。
祁才也被这一声吓得不轻,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祁遥冷冷道:“凡侍君,你这规矩是跟谁学的?”
祁凡手忙脚乱爬起来,伏低身子:“君后恕罪!臣侍并非有意!只是腿麻……”
“腿麻?”祁遥打断他,目光转向旁边的祁才,“你呢?也腿麻了?准备跟着一起失仪?”
祁才冷汗涔涔,头埋得更低:“臣侍不敢!”
“本君看你们敢得很。”祁遥端起手边的茶盏,动作优雅的喝了口,“昨日宴席上,你们说了什么?”
祁才心里咯噔一下:“我、我们只是叙叙族谊……”
“叙族谊?”祁遥冷笑,“怎么不叫本君去?难道是不敢对本君灌酒羞辱?”
“不敢!君后明鉴!”祁才急声辩解,“臣侍昨日只是与愿弟玩笑几句,绝无折辱之意!更不敢对君后您有半分不敬!”
“玩笑?”祁遥将茶杯重重放下,“本君怎么听说你们言语之间,连本君也一并编排了?这也是玩笑?”
两人脸色惨白,吓得魂飞魄散。
昨日他们不过是仗着人多,又觉得祁愿性子软,祁遥再怎么罚别人都不会罚他们,毕竟他们是祁家人,所以才过了过嘴瘾,哪里想到祁愿居然那么不要脸的告状!
“臣侍冤枉!”祁凡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臣侍万万不敢编排君后!定是有人诬陷!”
“诬陷?”祁遥眯了眯眼睛,锐利的目光扫视二人,“你们的意思是,本君耳聋眼瞎,偏听偏信,还是你们觉得凤仪宫的人都跟着在一起诬陷你们?”
“不、不敢!”
二人连连叩首,再发不出声音。
祁遥冷声问:“你们真以为你们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是靠你们自己才情出众?靠着祁家风光?”
二人被问的话都说不出来,虽然他们心里的确是这么觉得的。
“本君不管你们昨日是有心还是无意,但话既然出了口,就要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