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夙是不是故意不给他治好?为的就是让宋怀安取他而代之?
逆臣!逆臣!全都是逆臣贼子!
还有……祁夙知不知道他的身世?
毕竟当时是祁夙审讯的周家。
种种因果交错之下,皇帝彻底疯魔了。
他设下宴会邀请祁夙与宋怀安,却在酒过三巡间,让早就准备好的刀斧手冲出来杀二人。
二人早有准备,皇帝并未得逞,反而被囚禁起来。
再之后,皇帝病重而亡。
镇北王登基。
镇北王登基没多久,便将皇位禅让给了镇北王世子宋怀安,自己跑边关镇守去了。
祁夙也因这份从龙之功,一路飞跃成了二品大员。
京中许多害过他家、勾结崖州知州的人,他都一一上门,亲自捉拿下狱了。
京中人人自危,生怕祁夙这笑面阎王,突然就把他们全家下狱了。
秦长夏则是由祁遥赞助开了一家医馆,并招和收留了不少落难女子。
有人见医馆名气大医术好,又全是女子,便想来闹事,最后被祁夙狠狠收拾。
京城众人都知道了这医馆是祁夙兄长开的,再无人敢来招惹。
期间,祁遥那边的祁家人,上门过许多次,祁夙在他们最后一次上门时见了他们。
那场匪患之后,祁家人四散而逃,没了钱,日子过得很是不好。
还活着的人听说祁夙发达了,便想着用之前祁遥对祁夙的恩来要挟,搭上个大伞。
“夙哥儿!”
祁二叔公带着一群人,乌泱泱的上门了,他们面上全带着局促而谄媚的笑容。
可左看右看,怎么没见到祁遥呢?
“大胆!你怎敢如此称呼大人?!”
祁夙身旁的侍从按刀怒喝。
祁二叔公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动不动要拔刀的架势,当即吓得腿脚发软,直哆嗦。
“祁、祁夙大人!我是阿遥的二叔公啊!小时候我还抱过阿遥呢!你是阿遥的弟弟,我、我怎么都算是你你的亲戚吧?你让阿遥来见见我……”
祁二叔公不敢说长辈之类的话,只能努力搭着亲戚亲情。
他是真的很想见到祁遥,毕竟祁遥性子温和……他也没想到祁遥这个病秧子能活那么久。
祁夙表情淡淡,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