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我和哥哥不再受制于人,我要让那些所有害了我们的人全都去死!
救人能积德,更能……积势!”
祁夙对外头的苦难无法完全视而不见,出手却也有自己的私心。
六子听着祁夙的话,心中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好几次因为语调中的癫狂怨毒激得浑身颤栗。
若不是看过祁夙乖巧的样子,知道祁夙为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他怕是会觉得面前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底的疯子。
唉!
六子在心底无奈叹息。
得了,一个两个反正都不听劝。
当初他让少爷别管夙少爷,少爷不听。
现在他让夙少爷别管外头的时疫,夙少爷也不听。
……还真是和少爷相似。
少爷说,少爷不在,夙少爷就是他们的少爷,他得听少爷的话。
六子终是用力点了点头,哑声道:“是,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派人去做……我也定会护好您!”
接下来几天,祁夙带着人,一边小心翼翼打探药材的消息,一边凭借充足的银钱熬制了防疫药汤,免费分发。
尤其是祁夙还亲自去病患群中诊脉施针,不少人因此症状稍微好了些,有染病的权贵闻讯还将祁夙请了过去。
祁夙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偶有休息间隙,他会望着某个方向怔怔出神,指尖跟着无意识摩挲着那枚青玉印章。
祁遥…哥哥……
所有欠我们的,我都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祁夙忙忙碌碌义诊、结交各路人脉之时,祁遥在赶路。
祁遥从火光中消失后,剧情线也完成了。
祁夙当时的癫狂模样,让祁遥犹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