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欣喜若狂的想要说些什么,红色的液体就泼在了他脸上。
有人惊呼出声,许多道视线循声而来。
“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臭?如果没有人说过的话,你现在知道了。”
祁遥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
他极为憎恨这些人模狗样的性骚扰变态。
尤其是那些所谓道貌岸然的上位者。
妄图以强权欺压,逼迫那些不情愿的人妥协,若不妥协,轻则各种打压断人前程,重则害人丢掉性命。
祁遥对这些潜规则,深恶痛绝到了一种程度。
“好!泼得好啊!爹的!够带劲,有脾气!不愧是祁家的少爷!”
赵总竟然笑了起来。
非但没生气反而从胸口掏出一块柔软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
他酒似乎又醒了些,又似乎更醉了。
祁遥懒得与这人再多说下去。
他怕再说他就忍不住了,转身就走。
赵总却快速拦在了祁遥身前,还伸出舌头舔了口脸上的红酒,视线仍是黏腻在祁遥身上。
“就是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带劲?”
祁遥抬手就是一巴掌,带着呼啸的掌风,把赵总狠狠、重重地拍在地上,差点要飙出油脂来。
赵总摔得眼冒金星,魂还没回来,嘴就已经开始骂了:“我艹你大爷了个头!我要搞倒你们祁家,把你和你妹妹……”
他话还没说完,从天而降一脚,迅猛又精准的对着他脸砸了下来。
祁遥面无表情,看着平平淡淡,让人没法辨析情绪。
他只手脚并用,招招到肉,毫不留情,将赵总打得像个过年的肥猪,嗷嗷叫个不停。
周围人想劝却不敢劝,也没人打救护车电话。
他们全都被看起来精瘦、出手却很是有力又狠辣的祁遥震住了。
眼见着祁宴走来了,慌乱不已的导演和制片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谁知祁宴似乎是见祁遥占了上风,竟直接顿住了脚步,神色晦暗不明的站在了旁边。
俨然一副任由祁遥作为的架势。
“祁总…你看这,再打下去赵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