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才挂上几天,这是我捡到的第三次了……”
寻着声音只见萧闽背着手走了进来,石头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说:“师傅,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楚泽把萧闽迎进来说道:“姑父快请坐,这玉佩又不是第一次掉了,这次肯定也不是最后一次……”
石头接过玉佩后战战兢兢地站到楚泽旁边……
这诚惶诚恐样子跟刚才教训楚泽时完全是判若两人……
楚泽看着这石头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又看看和蔼可亲的萧闽……
他没忍住笑,捂着嘴说:“姑父没那么可怕啊!石头哥怎么这么怕姑父啊!”
在二伯面前也没看到他怕成这样……
萧闽看了一眼石头说道:“他学医就跟你读书一样……”
石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师傅,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真的不是学医的料……”
萧闽说:“我知道啊!所以我把你赶到军营了……”
哦!还能这样啊!
楚泽也学着石头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说道:“石头哥,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
石头无奈地瞪着楚泽说道:“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以为我想教你啊!”
楚泽又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萧闽……
萧闽问道:“你看我干嘛?”
楚泽赶紧说道:“我不是读书的料,你们快把我赶回军营啊!”
萧闽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只是你姑父,虽然你爹没了,但你祖父伯父都在,你回不回军营得找他们,我说了又不算……”
看着楚泽失落的样子,萧闽对石头说道:“人各有命,你也不用太严厉了,顺其自然吧!”
石头忙点点头说:“嗯!听师傅的。”
楚泽心里得到些许安慰,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好看到萧闽腰间的玉佩,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姑父,你的玉佩上怎么有个虫字啊?”
萧闽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说道:“你看错了,这大冬天哪来的虫子?”
楚泽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字说:“我不是说真的虫子,而是你玉佩上怎么刻了个虫字。”
萧闽阴沉着脸问:“你说这个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