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嵘说道:“传说寒光剑是千年寒铁所铸,剑身如霜似雪,铸剑人以血伺剑,寒光剑便如忠心的侍卫一样效忠于铸剑人……”
“铸剑人用它杀人无数,却从不沾一滴血,直到铸剑人被人所杀……”
“铸剑人的儿子用寒光剑手刃杀父仇人,剑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
“从此寒光剑只沾仇人血的故事便流传了下来……”
“因这一特性曾被各国皇室争抢,但后来却不知所踪了……”
楚嵘话锋一转说道:“这也只是传说中而已,世上到底有没有这把剑谁也不知道……”
“但这剑的样子和不沾血的特性,和寒光剑真的很像……”
“可传说里也没说寒光剑认主还能自己找主人啊!”
“寒光剑多半是只在传说里存在的……”
萧凌说道:“这好办,以后石头哥杀人的时候就用这把剑,如果真能遇上流血的,就说明这就是寒光剑,而那个人就是你的仇人……”
楚清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那也不能见人就杀吧!”
萧凌反驳道:“上阵杀敌用它就行了呗,石头哥也不是没杀过人……”
此时楚嵘感受到手上越发不适起来,不是疼也不是痒,就是感觉很不自在,是那种说不出来排斥,他低下头又看了看手中的剑,剑还是那把剑,丝毫没动,但楚嵘能感受到如果它是活物的话肯定会挣脱后跳出去……
他把剑还给石头,那股排斥感顿时消失了,结合在定王府库房尘封二十多年最后还敲了定王的头,他说道:“如此看来,你跟这把剑的渊源还挺深……”
接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屋里摸索了一阵找出一个人参形状的玉佩递给石头说道:“这是当初捡到你时挂在你脖子上的,当时你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时萧闽才刚出现不久,我就把你抱给了他……”
“他看到你脖子上的人参玉佩后说年头不小了,看来你还是医术世家之后……”
“这就是我开始让你学医的原因……”
“可没想到……”
“你压根不是那块料,最后萧闽也放弃你了……”
石头接过玉佩,只听楚嵘接着说:“这玉佩在你脖子上挂不过两天,要不是绳断了,要不就是不小心掉下来了,反正就不能在你脖子上老老实实的待着……”
“后来我干脆就给你收起来了,想着等你长大后给你,让你去找父母的,谁知后来竟忘了。这一放就是十多年……”
石头盯着手中的玉佩,自己记着小时候在永康侯府学医的事,怎么对这个玉佩没有丝毫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