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谁用郑紫晟的舆图,自然是玄羽阁的东西了。不过玄羽阁的驿站大多数是情报点,是为了传递消息,加急修整一下,改成运货的捷径,倒也不错。要不是我不想跑,还能更快。”
公孙璟一把捂住彭渊的嘴,瞪着眼睛,冷冷的开口:“国公爷口无遮拦的习惯还是改了吧!”
看着公孙璟板着脸的模样,彭渊贱兮兮的笑了。嘴唇蹭了蹭公孙璟的手心:“冷脸的阿璟,好久没见过了,好帅!”
公孙璟只觉得手心被蹭的那块有些发烫,连带着脸都有些热,赶紧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少贫!”
彭渊见他耳尖泛着薄红,笑得更欢,指尖还想去戳那点绯红,却被公孙璟眼疾手快地拍开。
“说正事,”公孙璟清了清嗓子,试图掩去方才的窘迫,“玄羽阁的情报点是遍布各州,但若要改造成运货驿站,要保证沿途安全,还要保证快捷。那些情报点本就隐蔽,陡然用来运货,会不会引人怀疑?”
“怀疑就怀疑呗,”彭渊往案边一坐,拿起那枚啃了一半的糖猫继续嚼着,“玄羽阁这么多年的神秘也是时候换换了,旁人就算好奇,也没那个胆子来查。再说,咱们运的是玄铁令和配套物资,本就无须低调。而且,玄羽阁的人都戴覆面,即便是不低调也无事。”
彭渊把所有的都安排妥妥当当,如此,公孙璟是彻底没了反对的想法。
“那些情报点大多设在荒郊野岭的破庙、山涧旁的驿站,或是市井里的杂货铺后院,正好掩人耳目。”彭渊咽下糖渣,眼神亮了亮,“我让人连夜把那些点的暗门拓宽,再备上加固的车厢,里面铺好干草和减震的棉絮,好让这些个贵公子满意。”
公孙璟垂眸思忖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上的木纹,眉头微蹙:“加固车厢、铺陈棉絮倒是小事,可沿途的关卡呢?各州府的守将并非都是咱们的人,若是被拦下盘查,亦或者偷梁换柱呢?”
彭渊闻言,将啃得只剩根竹签的糖猫丢开,抬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碎屑,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敢这么做的我佩服他们的勇气。”说着,忽然起身绕到公孙璟身后,伸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指腹不经意地蹭过那细腻的衣料,思忖着要给公孙璟再多做些衣裳。
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再说了,就算真遇上不开眼的,玄羽阁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做掉就好了。”
公孙璟闻言,后背霎时绷紧,指尖猛地攥住了案几的边缘,指节泛出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