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殿主闻言,脸上那复杂神色敛去,笑了声。
“你的事情,我倒也听说过一些。是对,是错,站在山脚、山腰、山顶看,风景各不相同,结论自然也不同。”
“这上苍浩渺,争斗不断,而且大乱将起,神尊无踪,神元有创……此方天地,已到多事之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渊身上:“真正的劫难面前,个人的恩怨,一时的立场,反倒显得渺小了……”
“无论是你,还是那王庭寰帝,或是圣楼的圣女……尔等皆禀赋超绝,身负气运,是这乱世中难得的变数,是未来需要站出来擎天的生灵。”
“特别是……你……还需要时间成长,不该过早夭折,更不该在内耗中被扼杀。”
渊心神剧震。麒麟殿主这番话,看似云遮雾绕,未点明具体,但其意已昭然若揭!
他并非完全站在神教立场来对待自己,那是超然其上的考量,是对未来的期待。
他囚自己于此,与其说是擒拿,不如说是变相的保护。
联想到他之前的指点,渊心中豁然开朗,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
他对着麒麟殿主,郑重鞠躬。
这一躬,不为屈服,而为这份意想不到的“留情”与“点拨”。
麒麟殿主随意摆摆手,并不在意这礼数,语气感慨:“各路天骄,本座并非没有见过。但如你这般,在短短时间内,从下界崛起,历经磨难,踏足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