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会周遭教主,只是将目光落在了鳌雄身上。
“渊,来不了了。”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是陈述。
但这句话落在不同人耳中,却掀起了波澜。
上苍群雄中,有人暗自松了口气,正主不在,或许这场强加的战事便有转圜余地?
有人则眉头紧皱,圣楼这是要硬保到底?连露面都不让?
也有人目光闪烁,若有所思,是真来不了,还是不愿来?是伤势未愈,还是另有隐情?
“来不了?!”
鳌雄先是一愣,随即仰天狂笑,声震苍穹。
“哈哈哈哈哈!来不了?好一个来不了!”
他猛地止住笑声,扫视着周围那一道道气息恐怖、却大多沉默的上苍巨头身影,声音尽是轻蔑。
“我当是何等人物,能引得吾界大能如此重视,不惜代价也要跨界寻觅!原来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什么上苍天骄?什么道统传人?尽是些酒囊饭袋!”
“看来,是上次在荒海,将他打得太狠,吓破了他的胆!”
他也是从当日方霄降临荒海时,听到了只言片语,得知了渊的名号。
“可惜!真是可惜!”鳌雄做出一副惋惜至极的模样,但眼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本以为与那有几分蛮力的小子再分个高下,打碎他的骨头,捏爆他的头颅!没想到,竟连面都不敢露!”
“既然如此……”他狞笑着,猛地踏前一步,气势轰然爆发。
“你们这所谓上苍,年轻一代,可还有能喘气的?滚出来一个!”
“若连一个敢应战的都没有……”他环视四周,“那你们这所谓上苍,不如并入吾界!哈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狠狠抽在所有上苍生灵的脸上。
一众巨擘脸色阴沉,眼中杀意沸腾,但忌惮于裂缝深处那恐怖的存在,又不得不强行忍耐。
而更让他们心中发沉的是,被如此羞辱,场中各家带来的,隐藏在远处或虚空中的年轻天骄们,竟也无一人立刻出声应战!
是慑于鳌雄的凶威?是顾忌生死?还是得到了师门长辈的暗中传音告诫?
一股耻辱与无力感,弥漫在不少上苍修士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