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你正好可以改改,谢谢了。」
「这还说啥,咱大哥兼队长的吩咐还是要使命必达的,别说是行走的鱼,飞翔的荷兰鱼都送你了。」
「荷兰鱼要不起,只要我们这条小咸鱼就行,捂嘴笑.jpg。」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两位哥哥终于体会到“鱼队”高强度高效率高质量的恐怖。
时隔一个多星期返回披哥训练室,看着没有半点兴奋和期待的苏晓玎,老舅纳闷地询问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不痛快的事。
手上依然打着石膏的苏晓玎满脸复杂地看着老舅,犹豫半晌放出了某位文学大佬的至理名言。
余玉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音乐人,他都没把他当残疾人,也没把他当人。
余玉:我们现在是声乐训练不是舞蹈训练,手骨折没关系,哪怕四肢不健全嘴皮子都使不上力,声带能发声就行。
老舅满脸懵逼:“我说鱼鱼啊,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他这手上还打着石膏,属于那种可以让一圈人在他手上签名的伤员呢,这可不经造,我可就这一个小玎。”
“放心,是好事。”余玉笑着安慰了老舅一句,“不信你问晓玎。”
上一秒哀怨的苏晓玎见老舅误会了,他又立马解释道:“真的是大好事,鱼哥帮我呢,虽然累了一点辛苦了一点,但是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我现在不说别的,唱歌突飞猛进,他激发了我之前从未发现的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是什么意思?”本来瓷国话就听不明白的李久哲,现在更听不明白了。
别说他,老舅也没听明白:“啥玩意儿?”
“晓玎的意思是,鱼鱼让他找到了自己最适合的音区,让他发现另一个会唱歌的自己。”璜品冠说,这点他也深有体会。
他也没有想到,仅仅两天的时间,原本早已定型的自己,居然还能找到进步的空间。
余玉所拥有的音乐才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段应有的一切。
那你看看,咱Q神能和一般音乐人一样吗?王悦心内心的小人骄傲叉腰。
而和陈濋生一起找节目组同步了两个舞台的进展和思路的余玉,回来时见全员已到齐,一边打一圈招呼一边将手上的文件夹分发给《调查中》的四位队友们。
“哟,哥哥们都在呢,那正好,我们可以直接继续上我们的声乐课。我刚才和节目组反馈,因为我们这首歌改编了不少,在来练习室以前就已经开始了针对性声乐训练,就不用麻烦他们给我们分配老师,我代劳就行。”
“啪”的一声,苏晓玎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