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隐收到了来自司北泊的消息,他说——
【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影影。】
她本不打算回复,但转念一想,又摁下几个字——
【不必,希望今日这事,你能保持沉默,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司烟。】
她赌司北泊有三分良心,反正她提了要求,对方应不应是他的事,按最差的结果看,哪怕他告知司家众人,从此对她有所防备,那也无所谓。
总有一天,会撕破脸面。
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不过,若是司烟知道了,保不准会护着司栋,利用江家的权势阻止她揭露司栋的真面目,这种可能性极大。
因为司烟顾及父女之情,江家顾及姻亲脸面,肯定不会让司栋担责,届时事情处理起来,会更难。
可是,司北泊这人,也不能全然相信。
这让司隐发愁,她知道,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知道之前,找到足够证据,将两人绳之以法。
想到这,司隐眉心紧皱。
她站在车前点了支烟塞嘴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烟身,红唇裹住烟蒂,淡淡的白雾从齿关飘出,打着旋地往上飘,将她冷俏的面容晕染模糊。
离音乐节汇演还有三天时间,她定了主意,直接开车去找夏长延。
彼时,他正在警局吃盒饭,三荤两素,还有一份热汤,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边吃边对着电脑看什么。
司隐进门时,夏长延倒是不惊讶,自然而然地问了句:“吃饭没。”
“没。”司隐也没跟他客气。
“行。”夏长延亲自出门,不一会儿拎回来一份一样的盒饭,放她面前,两人边吃边聊。
“怎么现在过来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