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又失眠了。
好不容易休整好的身体状态又回到原点。
捂着疼得厉害的脑袋,她招手,让阿姨拿了片止痛药过来。
“要不要送您去医院看看,或者是……叫医生过来一趟?”
“不用”喝水送服药片,温迎拒绝了阿姨的好意。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就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
每次没休息好,脑袋都会像针扎一样的疼。
……
三天后,江淮序的遗体找到了,听说已经没了人形。
举办葬礼的时候,江家派人请了温迎好几次,她没去,只是正常工作生活,看起来好像丝毫不受影响。
只是晚上总睡不好,安眠药物对她来说,似乎也没了作用。
为了睡个好觉,她只能将安眠药物加大剂量,全然把医生的叮嘱忘了个干净。
江淮序死后一个月,温迎在一个晚宴上匆匆看到过江祁白一眼。
不过才三十多岁的人,似乎受到打击,看起来老了很多。
京禾市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温迎也因为这忽冷忽热的天气有些感冒。
今天实在不舒服,她放下工作,打算早早回家。
只是刚回到房间关上门,眼前一晃,她被抵到墙角,水果刀抵着脖颈,伴随着嘶哑的一声警告“别动”
温迎抬眸,没有任何意外的,看到了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她在默不作声观察的同时,将她抵在墙角的人也在看她。
两年多的时间,黎辞的变化很大,轮廓中有些原来的模样,又好像全然变了一个人。
在那样的折磨下还能活下来,并成功逃脱,说实话,温迎挺佩服他的。
除了黎辞,大概没有其他人能在那个环境活下来了,沈时不行,江淮序不行,黎妄更不行。
视线下移,温迎的视线从他脸上,滑落到了他的双手。
左手拿刀抵着她的脖子,右手只剩下半截,压着她的手臂。
察觉到她的视线往下看,他似乎有些紧张,压着脖颈的手往下压了压,能感觉到刀尖毫无缝隙的抵在脖子上,却又用了巧妙的力道,没割破一点皮肉。
“不害怕吗?黎太太”
她的脸上没有害怕和恐惧,甚至好像他的出现,也在她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