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那个挡车的人,李特助侧头,向后座脸色难看的男人汇报。
“总裁,是沈从北”
沈从北,沈时的父亲。
黎辞眯眼,从前车窗看去,仔细看了看那个挡在车前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的中年男人。
如果不是李特助说,他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没有见的必要,他烦躁拧了拧眉,“让他走”
点了点头,李特助打开车窗探出头去。
“沈先生,你走吧,我们总裁说了,不见”
李特助说完,见沈从北愣愣站在那儿,以为他也该走了。
刚想关上车窗,余光就见沈从北颤颤巍巍在车前跪了下去,跪地瞬间,男人眼泪也瞬间飙了出来。
李特助张了张嘴想拦,没来得及。
“黎总!我想求您……放我儿子一回”
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早已瘦得皮贴着骨,弓着的脊背让李特助都不免动容,他暗叹口气,在心里唾骂沈时的不懂事。
可怜归可怜,但李特助也知道,黎辞这次,是不可能放过沈时的。
让他多活几天,都是黎辞不想让人死得太痛快。
在做那个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要付出代价。
果然,他不动声色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就见黎辞满脸都是不耐,没有一点儿动容的意思。
一个人杀到这个地位,黎辞见过的可怜人简直不要太多。
“沈先生,你走吧”
“与其在这耗着,不如多找几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