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主当即对太皇太后哭诉起来:“母后,陛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阿娇哪里有他说的那么不堪,不就是一个宣室殿,阿娇是皇后,怎么就进不得,你的近侍我们阿娇不恭,怎么就罚不得。”
刘彻冷笑:“朕看姑母就没把朕当皇帝对待,我大汉的皇帝难不成还要事事对皇后低头不成,若是皇后只是如此行事,倒也无妨,皇祖母,你可知她还说了什么?”
太皇太后不觉得小姑娘能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问道:“阿娇说了什么?”
刘彻:“朕要召见黎民,皇后却一口一个小人,一口一个低贱之人来称呼黎民百姓,说他们会脏了宣室殿的地,皇祖母,我大汉建国不到百年,当初跟着高祖皇帝打天下的黎民还看着呢!皇后一口一个小人,一口一个低贱之人,可曾想过我大汉的江山,如此娇纵跋扈的皇后,怎堪为一国之母。”
太皇太后听了也是惊了!
大汉建国不到百年,可也有几十年了,几十年足够繁衍出几代人出来了。
贵族愈发骄奢淫逸。
陈皇后作为皇后,口不择言就是她的不对了。
你可以不在意,但是不能明晃晃说出来,说出来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皇后,彻儿说的可是真的?”
陈皇后支支吾吾,满屋子里人都明白,确有其事。
窦太主也蒙圈了,她在嚣张也知道皇后是天下女子表率。
她说的那些话可以从她嘴里出来,却不能从皇后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