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下令屠杀时,异变突生。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军官的咽喉。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从马背上栽倒。
官兵们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箭雨已经到了。十余名官兵应声倒地,其余人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流民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山道两侧的树林中,走出了一队人马。约莫百余人,装备精良,行动整齐划一。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将领,身着黑色轻甲,腰佩长剑,面容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张弓——通体乌黑,弓身刻着繁复的纹路。
“收拾战场,救治伤员。”将领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士兵们迅速行动,一部分追击溃逃的官兵,一部分检查地上是否还有活口,还有几个背着药箱的人开始为受伤的流民处理伤口。
将领翻身下马,走到流民面前。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茫然、绝望的脸,最后落在那位被踹倒的老汉身上。
“老人家,没事吧?”他伸手将老汉扶起。
老汉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将、将军......您、您是...”
“我叫韩信。”将领淡淡道,“从今天起,这片山,这片地,我说了算。”
他转身面向所有流民,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为什么逃荒。我也知道官府对你们做了什么。现在我问你们——是想继续逃,逃到不知哪天就死在路边;还是想留下来,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住?”
流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应声。
韩信也不着急,只是招了招手。后方树林中驶出几辆牛车,车上堆满了麻袋。士兵们打开麻袋,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