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晚上的画面,苏香桐面目一红,镇定道:“没什么,跌打扭伤的。”
总不能说是为了那天晚上的意外要买的避孕药配方!
泠镜棠看着苏香桐的侧脸,虽说没穿上好的衣裳,但是她朴素的样子,更让她如清水出芙蓉般清丽,皮肤如雪白,眼神妩媚天然,五官精致,挑不出一点儿瑕疵。
泠镜棠慵懒地往后躺在马车壁上:“你受伤了?”
看那天她身手敏捷的样子,一般人很难伤到她吧。
“嗯。”苏香桐不想跟这个危险的男人扯上什么联系,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盼着快点到苏府。
第一次她觉得苏府这么远!
“需要本王帮忙吗?”
“什么?”苏香桐看着他。
“包大人去了苏府,查昨晚走水事件。”
苏香桐心思沉了沉,她今天一大早出门买药,倒是不知道这事。
只是……这男人这么问,莫非他早就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所为?
想到那天晚上的树梢,苏香桐问道:“你是那晚的男人?”
她的娘亲素爱玛瑙,这个习惯一直没变过!
众人唏嘘出声。
蔡氏连忙道:“我正说这簪子找不见了,原本是被坏人偷走了,呵呵。”
“狗屁!这是香云交给我的!”朱大勇不愿背上多余的罪行,大声道。
苏香桐眼底冷冽更甚:“苏家护院甚多,就是一只狗也进不去,这些土匪如何进得去?”
“娘亲,你是要杀我灭口吗?”最后一句话,苏香桐说得轻轻的,似乎很温柔,却夹杂着凉意,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蔡氏眼底一慌,朝着香云使了个眼色。
香云连忙跪了下来,不断磕头:“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是我偷了夫人的簪子行凶杀人,不关夫人的事啊!”
“是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的苏幕遮冷眼看着她。
苏香桐看着她亲爹,挑了挑眉。
“老爷,我听闻大小姐是灾星,怕她回来克了夫人和苏家,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啊!求老爷饶了我吧!”
蔡氏也跪下来,泫然欲泣:“老爷,都是我看管不力,才让香云有可乘之机,是我不好!”
蔡氏转过头,狠狠甩了香云一巴掌:“贱人,看来是我平常把你惯得太好了,居然敢偷我的簪子做买凶杀人之事!”
香云一张脸立即被打肿得像个猪头,她一手捂着一边哭道:“夫人,对不起,是香云一时糊涂。”
接着又对苏秦烈、苏幕遮道:“求老侯爷、老爷不要怪罪夫人,夫人是无辜的啊!”
蔡氏也道:“老爷,香云也是为了妾身,为了苏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