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特有的音乐独奏。
“宝宝。。。”白方宇疼的嘶牙咧嘴,终于坚持不住了,双手躲闪了一下。
看到林清溪那扑空的手,他瞬间额头冒汗。
“嗯?”
“对不起。。。我错了。。。”
木板那一声落空的“咻”声比打中时更让人心惊。
林清溪眼尾一抬,目光从那块红彤彤、微微肿起的掌心慢悠悠挪到他脸上,见他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一副又疼又怂的模样。
她没立刻往下打,反而用木板边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像在提醒。
“现在知道躲了?”她嗓音压得又低又软,偏偏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刚才让我连着挥空两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良心?”
白方宇喉结滚了滚,乖顺地把那躲开的手重新递回她面前,指尖还颤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敢了。。。。真不敢了,宝宝,你打我哪儿都行,别拿那板子空挥。。。吓人。”
林清溪盯着他看了两秒,眼底那点狠劲儿到底是被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磨掉大半。
她放下木板,掌心覆上他的手,轻轻揉了揉,热度顺着皮肤传过来,烫得她心尖也跟着发软。
“现在知道怕了?”她低头,鼻尖蹭了蹭他汗湿的额头,语气终于缓了下来,“最后三下,报数。再躲一次,今晚这手就别想要了,听见没?”
白方宇连忙点头,乖乖把手摊平,指尖勾住她的裙角,“听见了。。。一、二。。。唔,三。。。。。”
最后一下打完便将人整个捞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睫,掌心包裹住他红肿的手,轻轻捂着:“疼不疼?”
他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闷声耍赖:“疼。。。。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林清溪失笑,低头依言吻了吻他的掌心,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活该。下次可就不是木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