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害羞,林清溪还是快速的钻进了被子里。
台灯熄了,只剩月色从窗帘缝隙淌进来,在床尾割出一道冷冷的银线。
黑暗把感官无限放大。
林清溪侧躺着,后背贴着白方宇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她脊背上。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的小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衣料边缘,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空气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空气凝滞得让人心慌。
“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夜色还沉,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探入她微敞的衣摆,掌心干燥温热,贴着腰际最柔软的那一寸肌肤,缓缓上移。
林清溪呼吸一窒,下意识去按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缠着按在枕边。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蹭过她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摇晃的月光。
“想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他低语,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打着圈,那里脉搏正突突地跳,“又像在躲,又像在等。”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细细碾磨,纠缠不休。
这个吻极具侵略性,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林清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林清溪手指蜷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暧昧到了极致,反而是沉默。
只有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被子下的温度灼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
他在她唇齿间呢喃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也不想去听清。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溃不成军。
似乎是本能反应,她想要‘逃脱’,这一长吻,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躲什么?”白方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不喜欢吗?”
林清溪指尖蜷了蜷,没敢回答,只觉得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
他的呼吸扫过颈侧,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