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昨天不吃饭,不给我发消息,还凶我,该怎么算?”
“这。。。”白鹤宇不敢轻易回答,“老婆说怎么算就怎么算。”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毕竟,你犯的错,需要自己明白。”
“那。。。一个错误十下?”白鹤宇试探。
“哦?”顾兮挑眉,“大叔看来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不是很深刻哦。”
“那。。二十?”
白鹤宇逐渐递加,毕竟少挨一下是一下。
(小巴掌轻轻点在腰窝处,凉得他一颤)
“大叔这讨价还价的毛病,倒是比犯错还积极。”
(指腹顺着脊柱往下按了半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现在倒学会‘一个错误十下’这种鬼话来哄我了?”
(见他耳尖红透却不吭声,终于轻笑一声收回手)
“不用你猜数”她顿了顿,指尖勾住他的内裤轻轻一扯,“总账算到我满意为止,嗯?”
“都听老婆的!”白鹤宇打了一个寒颤。
心里盘算着,估计今天是没有办法出了这个门了。
“那就好。”
“老婆。。。这个是脱还是不脱?”白鹤宇指了指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今天就饶过你了,穿着吧。”
“那。。我谢谢老婆大人高抬贵手了。”
“倒是也不用这么客气。乖乖受着就行了。”顾兮俯身过来,在他后背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掌心顺势在那片微热的皮肤上缓缓抚过,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又不得不服软的大猫。
白鹤宇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知道怕了?”她声音贴着他耳根,带着点懒懒的笑意,“刚才不是还挺会讨价还价么。”
白鹤宇抓过一个枕头,闷闷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那也得看跟谁。”
她指尖顺着他腰线慢慢划了一道,“以后长记性没?”
“长了。”他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补了一句,“以后再饿着自己、不回消息、还凶你,就……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