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接待打来的电话。
“马特助,有一份同城急件,签收人是总裁。”
“什么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扫描检查没有危险。”
“寄件人?”
“空白。。。”
“我这就过来。”
马峰挂断电话,如实告知白鹤宇,“老板,前台说有个您的急件,不是危险品,但是寄件人一栏——空白,我怕有问题,我再去查看一下。”
“好。”
马峰下到一楼,拿过木盒,又经过仪器检测了一番,才将东西拿到楼上。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先掀开了盒盖,里面只有一枚生锈的螺丝钉。
马峰不解的拿着盒子敲响了白鹤宇办公室的门。
“进!”
“老板,这个急件寄来的居然是枚螺丝钉。”说着,马峰把木盒递到白鹤宇面前。
白鹤宇拿起螺丝钉仔细查看,钉帽刻着模糊的“A-07”。
七年前那场车祸,正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云港码头集装箱,拍摄时间显示为十分钟前。
附言只有三个字:「欢迎来」。
马峰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老板,您不能去——”
白鹤宇却已经合上盒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是我去,是我们去。”
白鹤宇把那枚锈钉丢回盒里,发出清脆一响:“把云港码头那批废弃集装箱的图纸调出来。”
马峰刚要拨号,灰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板,云港码头那边有动静了。就在半小时前。”
白鹤宇站起身,抓起衣架上的风衣。
衣摆扫过桌角时,那张七年前的旧照片飘落在地——车祸现场残骸里,半截扭曲的车牌上,依稀可见同样的“A-07”刻痕。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着叙旧。”他捡起照片,声音在门合拢前轻轻落下,“暗哨继续盯着,我们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