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细想。爵爷的手段。。。
她站在东门外那条梧桐道上,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风一过,叶子簌簌地落,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身侧。
车窗降下,司机不是之前那位,声音倒是恭敬:“刘小姐,我们送您一程。”
刘囡囡后退半步,几乎是本能地摇头:“不用,我。。。我叫了车。”
车子却没有离开。
驾驶座上的人微微侧身,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是爵爷特意交代的。他说,您若不肯上车,便让我告诉您一句话——”
刘囡囡僵住。
“他说:还没有人能在任务失败后,不自觉回去领罚的!’”
风突然停了。
刘囡囡怔在原地,心脏跳得发疼。
她这只自以为挣扎出网的飞蛾,其实从来就没飞出去过。
“我。。。我知道了!”无力挣扎的刘囡囡垂头坐进了车里。
此刻的她,只希望暴风雨不要来的太猛烈。
这一切,白涛站在窗前,看的一清二楚。
“居然还有车接送?看来,确实这个女孩儿真没有这么简单。”白涛暗想。
车窗外的街景渐次消失在视野,车内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窖。
刘囡囡缩在真皮座椅的最角落,手指死死揪着背包带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前排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眼神像打量一件货物,语气却带着假得不能再假的温和:“别紧张,爵爷只不过想听听你的解释,然后让你去北境历练历练。”
“北境?”刘囡囡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那地方去了还有命回来?我不去!停车!”
男人没理会她的挣扎,车速反而加快了些。
随后他轻笑一声,递过一张纸巾:“爵爷说了,你最好能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
刘囡囡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眼泪终于砸了下来,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与此同时,后方一辆黑色汽车里,白涛掐灭了烟头。
“再快一点。”他盯着那个在车窗里若隐若现、不断抹眼泪的身影,眼神沉了下去,“看来,他们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