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一句:“跑不动,就在床上补训。”
顾兮把脸埋进枕头哀嚎:“这哪是老公,这是债主啊!”
窗外月光晃了晃,像在替某人点头认账。
“走,老公抱着去洗澡!”白鹤宇不再逗顾兮,抱着她去浴室认真的清洗。
虽然没有再有实际行动,但是不影响白鹤宇上下其手,动手动脚。
洗完澡,顾兮已经累的动弹不得。
“睡吧,”他掌心覆在她后背,一下下拍着,“债主也是讲道理的。”
夜色沉下来,只剩呼吸声交缠。
这一次,她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
晨光刚透过窗帘缝,顾兮就被腰间沉甸甸的重量勒醒。
白鹤宇的手臂横在她腰上,像道挣不开的锁,呼吸温热地扫在她后颈。
她试着往外挪一寸,身后的人立刻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老婆,往哪儿跑?”
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听得她脖子一麻。
“那个。。。人有三急,我要。。。上厕所。”她小小声抗议。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非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那就在这儿解决。”
顾兮气得去掐他手臂,指尖却被他一把捉住,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被笼在晨光里。
白鹤宇垂眸看她,眼底还映着碎碎的金:“今天先不用晨跑了。”
她眼睛一亮。
“改成室内特训,”他慢条斯理地补完,“我亲自教你怎么‘缓’。。。”
顾兮:“。。。。。。”
救命,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
顾兮盯着他半晌,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让你套路我!哼!”
白鹤宇任由她闹,眼底笑意更深,顺势在她手心亲了一下,才把她作乱的手捉回来按在枕边,“不闹了,真该起了。”
“为什么呀。。。”她拖长了调子耍赖,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