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许是喝高了。
当年他在舒县城下单挑的人,其实是朱异。
不过那都不重要,反正这种陈年旧事又没人会去反驳,半晌他看向对方问道:
“你且说说,朱绩如何?”
“哦。”王惇这才说道,“朱琬是朱绩之弟。”
“咦?”文钦手中的酒盏悬空,疑惑问道:
“朱绩的弟弟不是叫朱异吗?再者,我记得这朱绩本家好像姓施,呃...反正乱七八糟的,搞不清楚。”
“将军不愧是扬州名将,对我江东诸将颇有了解。”王惇说道:
“朱琬与朱异不同,朱琬是朱治的长孙,故武卫校尉朱才之子。朱治早年无子,收施然为养子,之后又有了朱才。”
“噢....”文钦喝了一口酒,缓缓道:“如此说来,朱琬与朱绩关系应当很亲近。”
“正是。”王惇道,“朱绩回建业后,多次举荐他这个堂弟,这不,去年迁任牛渚督。”
“牛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