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旗鼓相当

心底顿时又寒了几分。

“雨儿,不止是我知道这个阵法,玄衾(qin)、尘离季、怕是都懂得这个阵法,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有目的。将我拒绝门外。”

风魅玦见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如今又因为这个而僵化,立即身影一闪,拦在了单莫钥的面前。

闻言,单莫钥猛的住了脚步,看着风魅玦:“你说尘离季也懂得这个阵法?”那日为何要自封内力?

“雨儿,这个阵法……你娘亲……”风魅玦看着单莫钥。紧抿了一下唇瓣,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得,轻轻开口。

“我不想知道她是谁!”单莫钥猛的出声打断风魅玦的话,寒着脸看着他:“你现在就离开!离我视线远远的。我娘是谁,她已经死了,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与别人更再没有任何关系。”

风魅玦顿时住了口,看着单莫钥,摇摇头:“雨儿,你知道我做不到。”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拿我当动物园供你取乐的宠物么?屡次三番,不知所谓,想让我爱上你,再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单莫钥手中一直忘了放下的另一只筷子对着风魅玦扔了过去,恨声道:“做梦!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啪”的一下打到了风魅玦的额头上,然后落地。这一筷子没有手法,只是纯粹气怒而打。她娘一直蜗居侯府,怕是根本就不愿别人再找到!自然是不想再与别人有任何关联。而且她如今不是以前的慕容若雨,她自己的人生,由不得别人左右,谁也不成。

风魅玦不看落地的筷子,伸手摸了摸被打中的额头,忽然笑了,看着单莫钥,如一束梨花绽开:“你这女人有一点儿宠物的潜力么?”

单莫钥冷着脸看着他。

“动物园是什么?”风魅玦忽然收了笑意,疑惑的看着单莫钥,一副不解:“动物?是围猎场么?”

单莫钥顿时憋了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小脸染上了几分怪异。

风魅玦眨着漂亮的眸子看着单莫钥,以为是说中了,立即道:“这可是一个新鲜词,你是想去围猎场么?你要是喜欢,我明日就带你去围猎场狩猎!北山位置最好。可以打雪狐皮来给你做衣服,等到冬天的时候,一定就不寒了……”

见风魅玦说的兴奋,单莫钥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对牛弹琴了。古人智商再高,也不可能知道另一个时空的事。她被气糊涂了。

于是,冷着脸道:“不去!”

风魅玦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然后立即又道:“那你喜欢去哪里?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侯府里闷着,也没有出去玩过,你喜欢哪里,我都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我哪里也不去!”单莫钥转身,向着房内走去。

风魅玦眉眼顿时一暗。

“小姐……那只猫头鹰……奴婢没用。它飞走了……”余斐狼狈的走了回来。脑袋被啄成了一个鸡窝,一团乱乱的,白着小脸轻声道。

单莫钥回头,看到余斐的样子,顿时嘴角抽了抽。

余纹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然后立即意识到不能这么笑姐姐,连忙的低下头。

风魅玦看着余斐,很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见单莫钥瞪他,立即勉强收了笑意,伸手摸摸鼻子,看向天空:“这个发型不错!”

余斐小脸立即一红,连忙捂住了脸。

单莫钥没好气地摆摆手:“还不快去弄弄?你就要一直这么顶着它?”

余斐立即跑了下去,余纹也赶紧跟了下去。

单莫钥看了一眼风魅玦望天神色,转身走回了房,“砰”的一下子将房门关上,随手动作利落的插上了把手。

风魅玦从天空收回视线,摸摸鼻子,看着紧紧关上的房门,半响,苦笑了一下。今日雨儿对他态度已经够好,不能再贪心,否则便适得其反了。

这样一想,他顿时心情大好,也不用轻功,慢慢的踱步出了小院。据说雨儿对慕容侯爷已经有所改观,他可以去多找慕容侯爷那老头多聊聊天。

单莫钥站在窗前,看着风魅玦踱步离开,绝色的脸隐在帘幕中看不清楚神色。除了风族,她想不出她娘留在她身上的特殊封印会是来自哪?风族最为神秘,她娘如此惊艳才华,放眼天下三国,当时必难有敌手。可是她娘甘愿隐匿埋名,落于侯府困守一生。可见她的家族何其可怕?

若真是应了她的猜测,那么她如今的势力根本就不足以对抗风族。即便不是风族,她娘和三国都有关联。她必然要被纠葛其中。所以,她必须要强大。强大到没有人能左右的了。

只是,她再怎么猜测,还是猜错了。玄幻世界不是她所能想象的。凌泷嬅确实认识风族家主,只不过却与风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以前凌泷嬅被几大侍卫保护离开意外来到这个大陆,第一个碰到的就是风家主,其次才是风族的人及风魅玦。当时的他们灵力快耗尽,还身负重伤,是风家主救了他们一命。而这次救助中,风家主对她一见倾心。然而心伤的凌泷嬅对其只有感恩之情。后来伤势好转,她带着属下离开,独居在了北域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魅玦也是在这次中知晓凌泷嬅异世人的身份。原来她也是外界人,如自己一样落魄到了此处。本着同病相怜,他对这个凌泷嬅多关注了几分,知晓她也懂阵法,便指点了几下,在他们离去时还给了一本关于阵法的书籍。其实,凌泷嬅这千变万化阵能自创出来,还要多亏了风魅玦的功劳,要不是他给的那本书,她也自创不出。

风魅玦,他是比青云大陆还高等位面的繁灵大陆的主宰,不止修为强大,阵法禁制更是精湛。与凌泷嬅这点阵法知识,简直是大巫与小巫,冰山与冰山的一角,不值得一比,也比不得。

然而,这些,注定她不知晓,也注定是个误会,直到后面他坦诚出来自己的身份为止,才解开了她的疑惑。这是后话。

单莫钥蹙眉。看来……即便解不了寒毒,她身上的封印也必须得解了!

如今放眼天下,如今能帮助她的人,怕是只有一人了……玄衾(qin)。看来,明日玉湖之约,势必要行!

......

离南行宫内,青霄一飞回来就钻进了玄衾(qin)的怀里,鸣鸣的哭诉委屈。这回它是真的被吓着了,那个黑心的女人真的要炖了它,要不是它不是普通鸟有些本事整了那个小丫头逃了出来,这次怕是肉和汤都进了那个黑了心的女人嘴里了。

“鸣鸣……鸣鸣……”青霄在玄衾(qin)的怀里哭的好伤心。

玄衾(qin)看着哭在自己怀里不出来的小东西轻笑,伸手拍了拍它胖胖的小身子,笑道:“她若是真想杀你,就不会出手救你了,若是真想炖了你,断然不会将你交给她的婢女。行了,别委屈了,你可是凤凰!”

“鸣鸣……凤凰又如何,还不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青霄死不出来。那女人就是要炖了它,还和那个臭男人一起吃饭,还要吃它的肉。那黑心的女人没良心,背着主子找别的男人,还是不要的好。

玄衾(qin)摇摇头,哭笑不得。也不再让它出来,径自任它哭诉个够。这小东西一直都没受过这委屈,如今自然是受不了了。凤目眸光闪过一丝深邃幽黑,这么说她是原谅风魅玦了?

青霄哭诉够了,才渐渐没了声息。

玄衾(qin)低头,见小东西居然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笑着伸手将它放到床榻上,背身站在窗前。

洛云继,风魅玦……有些事怕是不能为也要为了!

他毕竟不能时刻护她在身边。而她那样的性情,也必不愿让人相护。怕是唯有一法了。

只是寒毒之苦,痛寒彻骨。即便有凌泷嬅一身修为压制,但也还是根治不了。一旦发作,也是痛苦至极,她即便能忍受,他又如何能舍得?

欺霜赛雪的容颜隐在帘幕下,变幻莫测!

“太子皇兄!”清玉公主的声音响起在门口。

“主子,是公主!”小琉璃见主子站在窗前半天不动,轻声提醒:“奴才去给公主开门么?”

“何事?”玄衾(qin)不回头,清淡的声音传出门外。

清玉一怔。感觉今日太子皇兄的声音不同往常,连忙轻声道:“清玉思来想去,不知道用什么给慕容大小姐作为还礼,都觉得比不上慕容大小姐那匹布,所以……来请示太子皇兄……”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会备好礼!若没有什么事,就去吧!”玄衾(qin)声音依然清淡,听不出任何感情。

“是,清玉告退!”清玉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回去。

玄衾(qin)凤目清凉的看着清玉公主身形走远,静站许久。

刚要转身,只见西方天空出现一朵墨莲,若隐若现,面色一寒:“来人,速去西南三十里接应!务必将品尚轩的那匹布拿回来,否则都不用回来了!”

“是,主子!”顿时有无数道暗影从行宫内飞身而起,快若闪电,向着西南而去。

与此同时,西南天空继那朵墨莲之后,又升起一朵白兰。

欺霜赛雪的容颜一沉,玄衾凤目微微眯了一下,飞身而起,如一抹青烟,向着西南而去。

与此同时,风魅玦正在侯府和慕容侯爷培养感情。

慕容侯爷后背都浸湿了大片。这风公子忽然来找他,而且还一聊就是半日,天都快黑了,还没用走的意思。

老狐狸自然明白风公子怕是打着雨儿的主意,但风公子是不能得罪的,眼看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慕容侯爷只能硬着头皮刚要开口摆宴。

风魅玦猛的忽然站起身,几步走到窗前,看着西方的天空,如玉的俊颜一沉,寒声开口:“去西方三十里!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将那匹布给我拿回来!拿不回来,都不用回来了!”

“是,主子!”立即有暗影应声,无声无息的出了侯爷府,向着西南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