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自然地侧身,轻轻拉了拉岳知希的袖子,“我们还得紧着去对面书肆寻两本开课要用的书呢,今儿个实在不巧,就不多叨扰莫掌柜您了。”
她语速轻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辞意味,“赶明儿您得了空,可千万要赏脸,去我家店里坐坐,尝尝那锅子的滋味儿!”
莫掌柜闻言,眼底那抹强撑的笑意似乎松动了一下,几乎是立刻接口道:“成!你放心!赶明儿我必定去!”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连迟钝的岳知希都咂摸出点不对劲来了。
两人走出铺子,站在巷子里又客套地道了别。
待她们的身影刚踏上通往对面书肆的石板路,身后便传来“吱呀”一声闷响,接着是门闩落下的轻叩。
岳知希猛地回头,只见杂货铺那扇老旧的木门竟已紧紧关闭。
“这……”
岳知希张了张嘴,指着紧闭的门板,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大白天的,刚接了东西就关门?
阿锦,我们……是不是哪里得罪莫掌柜了?”
岳知希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不吐不快。
凤锦书也停下脚步,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日光照在门板上,映出几条清晰的木纹,寂静得反常。
“不清楚,”
她缓缓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按说……不至于。上次她还热络得很,中间也并无什么龃龉。”
可这拒人千里的态度,加上这光天化日下的闭门羹,实在让人无法往好处琢磨。
“那怎么跟赶瘟神似的?”
岳知希烦躁地甩了甩头,“咱俩前脚刚走,后脚人家门都闩上了!这还不叫得罪?”
岳知希越想越无语。
“或许……是真有什么不便吧。”